1.壹(2 / 4)
‘点’,瞧着她好像不够重视,语重心长地:“春啊,咱们可不敢叫秀才大爹等啊!你现在就进城去,守在工字巷口,等你大爹家的门一开就赶紧地进去,手脚勤快点,帮你师娘把夜壶倒了,庭院扫了,再把举人公子们的早饭做了……”
向春扶着破破烂烂的大门,越听越伤心,不是去帮厨吗?怎么还干上了丫鬟的事情?
向二婶看她眼神幽怨,立刻好心分解给她听:“傻春,咱们农家人最不惜的就是力气。你多做活,哄得秀才师娘欢喜,她一高兴,从院里住的那些举人公子里给你撮合一个,你可就是飞上枝头的喜鹊!将来的日子,过得比秀才师娘还要风光!”
向春心想:婶啊,你别净琢磨美事了。按你的:我在向秀才家里,成天不是拎着夜壶,就是抡着扫把炒勺。举人公子们对我怦然心动可能,大概跟芝麻掉进针眼里差不多。
话虽如此,这份帮厨的差事,向春当然还是会好好珍惜。穿越如投胎,对于自己的处境,她只能:“呜呼哀哉!”
其实向春家从前还是很富裕的,在村子里也是让人羡慕称赞的对象。从他们住的这个院子就能看出来,虽然现在破败了,也比村里别人家的要大好多,而且屋子也多。
向春的爹向有成聪明胆子大,十几岁就跟着别人去西域闯荡,二十岁带着漂亮老婆和钱钱荣誉归来,还能一口流利的土兹语。
那时候,就连向秀才也总请他去家里喝酒的……
当然,再好的事也跟‘现在的向春’没关系。她乖巧地点点头:“二婶,你放心吧,我肯定耽误不了正事。”
向二婶是看着向春长大的。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娘病死后爹也走了,二婶心里也很同情他们姐弟三个。
看见向春身上的裙子补了七八处,脚上的鞋子也磨出了洞,啧啧嘴:“秀才师娘是城里姐,你这副样子去怕是要遭嫌弃,走的时候,去我家换件翠翠的衣裳吧。”
“知道了!”向春答得嘎嘣脆。在向二婶走后,立刻回南屋里去叫^床……
适应了外面的新鲜空气后,两相一比较,才知道闷了一夜的屋子里味道有多难闻,尤其是还掺和着尿壶的味道。
向春大开着门,又打开灰尘扑扑的木窗。
突然吹进来的凉风,让土炕上的两只团子有了动静:他们紧闭着眼睛,用四条白生生的胳膊到处摸被子,摸到被子后赶紧把自己裹进去。
在向春的注视下: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熟练地把自己裹成一只肥肥的‘蚕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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