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美人鱼里说纷纭（2 / 4）

忍谦让。她渐渐学会了隐藏心事远着宝玉，学会自己偷偷抹泪咬碎相思。

黛玉挣扎地站起身来，扶着紫鹃的手踱到外庭。水溶见到她忙迎了上去，一手半环住她虚弱的身子，一手扶着她的胳膊：“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好好在房里休息？”黛玉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扶着他的手，向庭阶下跪着的一老一少、一渔夫一丫鬟模样的两个人走去：“这是怎么了？”那个丫鬟模样的伶俐女子见问忙道：“回夫人的话，奴婢是城南倚红轩的厨娘的女儿艳儿，因诸主子姐想吃美人鱼，老鸨便命我来这里采购。谁知这个老不死的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样，居然严重缺斤短两，我跟他理论，他还羞辱我是娼妓养的，不肯给我足份的鱼。”艳儿着还朝那渔夫吐了口唾沫，举手投足俨然娼家风情。

无踪魄影不知，冷锋沈皓却知道艳儿口中的美人鱼，产自扬子江，传是西施跳江而化，又名西施鱼，一日形貌数变，细滑肉嫩，妇女食之而媚，深受淮扬娼妓喜爱，因其稀而少，价格也是极其高昂，一尾不过三寸来长的鱼竟可卖到十两赤金的价位。

黛玉用手帕按住嘴唇，强忍住喉间的恶心，冷笑道：“称本由南北十三星和福禄寿三星组成，他缺斤短两，减了他的俸禄阳寿与你何干？”艳儿不成想黛玉会这样，一时愣住了。那渔夫听闻，气得胡子直抖，指着黛玉道：“我林老汉有眼无珠错认了你了，话竟这样恶毒，真是侮辱侯爷几代的清誉。”

诸人见其指着黛玉，先是脸色大变，后又听其自称姓林，不待水溶发话，已经一窝蜂把他扑按在地。那边黛玉听其提起先父早已是五脏俱裂、心恸不已，握着帕子软倚在水溶怀里。沈皓等人则忙着命厮把这老汉拖将下去，黛玉忙喊了一声：“慢”，弱弱地扶住水溶有力的臂膀，缓缓地走上前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老汉打量良久，才发现那个人竟是旧时林府的管家林伯，只是那番沾满鱼腥味的旧麻布衣服和满头白发的模样，哪里还有旧时在扬州巡盐御史府的神气。

半晌，黛玉才用不敢置信的声音颤抖的：“你，你，你是林伯？”那老汉长叹一声，带着哭腔：“姐，你还记得老身啊。”黛玉顾不得脏和鱼腥味，忙挣扎地上前一把握住林伯的满是老茧和死皮的老手，然而黛玉没想到林伯的手竟然粗糙成那个样子，竟一不心划破了她娇嫩的双手，不仅水溶，早已呼啦啦围上一群丫鬟仆人。

水溶见是老管家，便命人先带林伯下去换洗，又让人予了那娼妓些钱俩把她打发走了，又扶着黛玉去内厅。

总督府*内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