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为谁辛苦为谁甜(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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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那句诗“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作为水溶的侧妻,自然是不希望跟别的女人共侍一夫,但是他怎么可以那样冷若冰霜,那样不留情面,那可是他的正妻,他成亲数载、同床共枕的妻,一日夫妻尚且有百日恩,何况她还刚刚为他生下一个孩子,这样的水溶,真的会一直在乎自己一直珍视自己?

水溶觉出黛玉的反常,便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我倒是忘了你一向心思重,我的话你从不走心,她的话你倒是又听进去了。”

黛玉这才又想起吴静怡的那句“命里犯克”,这的是自己?当时不是八字恰合,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当日周瑞家的一堆婆子还恭维自己是什么金命,非得王爷才消耗的起,多可笑,金命,自己不过一个草木人罢了,金命那的是薛大姑娘吧,照这样,合该我配宝玉,她千金大姐配水溶才是,到怎么把我一个病秧子推到人家王府来。

水溶见黛玉不吭声便知是当日合八字的事,便道:“你也知道和尚道士的话信不得,什么合不合的,本王合就合,不合也合,要那和尚道士装什么神弄什么鬼,白讹诈化钱去。”

黛玉便知道当日那八字水溶做了手脚,难怪入了府以后长公主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成见,就连青嬷嬷也是连连叹可惜,水溶是什么身份地位的人,和尚道士哪敢惹他不高兴,想来那八字也真是不利到了极点,才会当着堂堂王爷公主出自己命里犯克的话来,或许自己真是不吉利之人吧。

黛玉看着密密麻麻的飞雪,团枕般的压过来,一时有些晕眩,有些话不也许就永远只能烂在心底了吧,她扶了扶额头,看着水溶深邃的翦水瞳,轻声道:“时候,来了一个癞头和尚,要化我出家,我父母固是不从,他又,既舍不得他,只怕他的病一生也不能好的了,若要好时,除非从此以后总不许见哭声,除父母之外,凡有外姓亲友之人,一概不见,方可平安了一世。”完她不敢看水溶,她好怕,一出这话便把水溶吓跑了,就像当年吓跑王夫人二舅舅一样。

水溶闻言大笑,抬手托起黛玉的脸:“傻瓜,照你这么,我的名字可是你的姓氏,你现在可是叫水林氏了,赶回了扬州可不许哭着吵着要见族人啊,他们可不就是外姓亲友。”

黛玉闻言羞得埋头疾走,水溶忙撑伞跟上,又用自己温暖的大手包住黛玉冻得堪比芙蓉玉色的手。

沈皓突然觉得周围安静下来,顺着诸侍卫随从目瞪口呆的眼神望去,一抬头就看到了大门那并肩而立的一对璧人,水溶正心翼翼地扶着黛玉,有如扶着一个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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