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历尽劫波情意在(1 / 4)
北府*听雨阁
阁外风舞,雨寄相思,风月为媒。
黛玉听着水溶诉难得袒露的心事,无力地叹了口气,无力地搂着水溶的腰滑在他怀里:“那些做什么,罢了罢了。”他是堂堂王爷、天生情种,此生怎么可能只对一个偏房一往情深。水溶似读出她的心事,低声在黛玉耳畔叹道:“等我扳倒忠顺这条老蛀虫,为姑父洗清冤屈,我就带你回江南。什么偏房正室的,都跟我们无关。”
黛玉被他的话震得有些心惊,勤王讨贼从来都杂夹着腥风血雨,哪有能轻易全身而退的。再也顾不得连日来一直克制的感情,蓦地抬头堵住水溶的嘴:“不许傻话。我现在只有你和紫鹃了,不能留下我一个人。”水溶拿下抵在他唇际的手,牢牢地拽在手里:“不,一定不会的。”
水溶本不是宝玉那样的风月公子,从不长于甜言蜜语、绵绵情话,今日这还是头一遭在双方清醒时大胆表白。偏生那黛玉也是个柔肠绕了千回百转的,心翼翼得比水溶更甚。这样兜兜转转,总算是见得了半刻天明。
听雨阁外,冷锋踱来踱去踱得沈皓眼睛都花了。一见到水溶出来,二人赶忙迎上去。冷锋不待沈皓传轿,急切切得就开了口:“怎么样?夫人怎么?”水溶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闪了一闪,终于用一贯漠然的口吻沉声道:“急什么?还跑了你的不成?”
冷锋还欲问,沈皓忙道:“我的大将军,你等爷回来再问也不迟。看看这时辰,迟了就不好了,圣上虽不些什么,但其他人还有不嚼舌根的道理。”
北府*南书房
炭火凌劈,水溶穿着缎面白貂裘里立领盘金龙衣随意的靠在软椅里翻看着这半月来的大理寺的命案,似乎他手下翻阅着不是一桩桩生死命案,笔端轻轻一勾,便决定了多少家的生离死别、欢喜哀愁。
冷锋殷勤的奉上茶又端上两碟水溶酷爱的西洋糕点,他不敢打扰水溶,又不欲离去,于是乎在这的南书房正厅内,又是布扫又是整理案几,又是插花添水,东转转西弄弄,就是不离开。
水溶从三年前便就是这般沉稳若水的性子,喜怒哀乐收敛的极好。此时看着慵懒不羁,其实心里也是一团乱麻,身为远支外姓郡王,执掌兵部大权已招了多少人的眼红心妒了,又添上这大理寺的一茬,实在是有几分心乱如麻,终于放下案卷,骨骼分明、洁白修长的左手优雅地托起靛青冰裂纹碟,右手懒懒挑起一块贝壳状的绿豆红枣泥咬了一口,狭长的星眸似不经意地瞥向冷锋:“赶你打扫完,我今晚就可以睡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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