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风送宫嫔笑语和(3 / 4)
含混不清的道:“不好不好,肉丸子比狗腿子好听些,我才不要叫狗腿子呢。”想着他平日面若冰霜、一贯板正的王叔难得有窘样,哪肯放过,搜肠刮肚的琢磨了半日,终于坏笑着问水溶:“溶叔叔,我要是狗腿子,你的手是骨头,那你是什么?”
众人听得分明,看见水戔还流着油,一手握着龙虾头,一手握着龙虾尾,眼睛滴溜溜直转,一脸无辜一脸正经的望着水溶,一时间全都没憋住,殿内登时笑作一团,只听得众嫔妃美人咯咯莺语。
水溶打读书识字以来,头一次被人噎住,开始见被一儿窥破心事,情急之下口不择言,待明白过来悔不当初,今见众人俱是捧腹大笑,黛玉也是笑得梨涡笑绽,香腮带赤,白净的面色更是又添了几分羞赧的红晕,愈发衬得他俊美无双、殊世难得。
这时还是乌莎解了围,只见遥遥的殿下空旷的歌舞场,不多时已盛开了一个娇艳欲滴、鲜妍别致的桃花台,一阵急音旋出,一个极长轻高音猛地坠下去,随着撩人的漫音滑出,只见那桃瓣渐渐打开来,一个红衣红裙、红鞋红霓绸的美人从中飘出来,金碧辉煌的凤凰腰扣在秋日下溢出万道光芒。妖艳的桃花妆越发衬得她妖艳妩媚,活脱脱一个古书戏文里祸国殃民的九尾狐妖,一个秋波一个回眸便勾掉多少人的三魂二魄。
众皇子王孙皆痴痴傻傻、直勾勾的看着,全然不顾一殿之隔的妻女;其实他们也很不用担心,就连他们的妻女也被勾了魂,既吃惊又艳羡的看着台上那个一舞倾城的美艳女子,妖娆的不似在人间;就连那殿下的太监也淫心大帜,甘愿做那牡丹花下鬼。
女眷端坐高处却有几席没有看乌莎,一席是元春和吴妃紧盯着水泧的表情,生怕他一时色心勃起,收了这个花妖狐媚;一席是李玉簪打量水溶的神色,一面喜自己没看错人,他果是那柳下惠,一面又觉揪心,连乌莎这等花容月貌他都等闲视之,那自己岂不是更没有机会了;另一席却是黛玉一席。
黛玉本见着众人都痴迷的盯着乌莎,见吴静怡也看的很专注,一时好奇遂眺望水溶,却不想后者也在看她,水溶把玩着手中的夜光杯,紫红色的葡萄酒,一次次的撞击着晶莹剔透的翡翠杯沿上方,折射出如梦如幻的光影,斑驳的在水溶洁白修长的手指上。
水溶把酒杯举到唇侧,却不喝,唇角右扬,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眼里却是玩味的笑意,“怎么,心虚了,若是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黛玉觉出水溶眼里的笑意,狠狠地剜了水溶一眼,遂别过头去看乌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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