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一见清和误终身(1 / 4)
西苑*筵宴
上文到吴静怡刚欲回话,一张口却用帕掩住了,侧身碎步疾走至一边的痰盂,“哇”的一声吐出来。吴贵妃忙离席跪拜在地,替吴静怡请罪:“妹妹一向稳重,今日擅自离席必是另有原因,尊上要罚请由臣妾代过。”
吴贵妃本想仗着水泧近几月对她的宠幸大事化,原没当回事,却不想水泧一脸寒霜,眼看就要风雨交加,水玲珑忙起身赔罪道:“前些日子吴丫头着了凉,想是胃口有些不适,还望尊上看着老身和端午佳节的面上饶恕她的不尊之过。”太后犹豫了一下,道:“该不会是有身孕了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太上和水泧忙命唤御医。水戎眯缝着眼偷偷打量黛玉,见她脸色有几分泛白,不着痕迹的抿着下唇,想起那时暗卫告诉自己溶叔叔新婚之夜留新娘独守空房一事,自己还百般不信,可如今,这算是个什么事?
一时左右院判到了,反复确诊了三回方敢禀报那高高端坐的四人:“恭喜皇上、上皇、太后,贺喜昌平长公主,北王妃脉来流利,如盘走珠,正是喜脉。脉在尺寸之间,脉滑疾,想是二月有余了。”这水溶身份特殊,而天朝皇族一直有十三四岁便成亲生子的传统,因此此番怀孕不啻是重中之重,若是错了一着,自己这从五品院判的职位可就难保了。
黛玉冰凉的手指被元春从桌下伸来的玉手一握,方回过神来,感佩元春的用心。是啊,她贵为贵妃,位仅在中宫皇后之下,是极尊贵的。自己与她血缘上不算近,又不过只有一面之缘,今日她几次关照自己,不论是出于巴结水溶的私心还是什么,也算是难得了。黛玉便回了元妃一个无力却清明的苦笑。
元春见太医院副使左右院判的表情,便知结底,想到自己入宫十年一无所出,自是知道当得知自己唯一的依靠跟别的女人有了骨血那种打击和痛彻心扉,偏偏那个女人无论家世还是地位还皆在你之上。皇妃王妻外人看着光鲜亮丽,其实此中苦楚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不免担心黛玉会禁受不住,方去握住她的手。
是了,其实这是个极聪颖、知分寸的女子,性子情绪拿捏的恰到好处,彼时仗着自己对宝玉的偏爱,也是爱到了骨髓,才那般的不管不顾越了矩,否者以她的聪慧灵秀,对着陌生人,永远是一派疏远客气,哪会有出格之举。自己的担心原是多余了。
元春本以为黛玉是那水芙蓉,娇柔,不胜凉风,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今日才知道她骨子里其实是那木芙蓉——千林扫作一番黄,只有芙蓉独自芳。愈侵风霜愈见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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