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扬州城内两相隔(1 / 4)
皇宫*太和殿
转眼已是仲秋,太和殿前,金盏花夜。
“还是皇上高明,水王爷果是个能寄百里之命,托六尺之孤的。”掌宫内相戴权轻捏着水昊天的肩,低声奉承道。
水昊天龙目安详的合着,面上仍是一团和气,心底却是掩不住的自得,这可真是一招险棋,所幸水溶啊水溶,你终究没让我失望,替朕挡了忠顺这一招。这个林家,倒是有些能耐,竟能搬得来这柴家这符救兵,看来我倒是低估了你的本事了。
水昊天好似不经意的道:“戴权,朕记得东平王那外孙今岁该参加秋闱了吧。”
戴权仍是温和如水的声音:“可不是吗,不仅是宋清和,柴家的云光亦是今年的秋闱,不过走的是武举。”
这时,又有了掌内事太监领了一排太监,恭请水昊天翻牌。水昊天托着腮,看了半响,终是挥手让翻牌太监下去了:“朕今日有些倦怠,这就免了吧。”
待众太监散去后,水昊天仍合了目,侧身躺了龙榻上:“朕怎么觉得朕那皇兄近日这戏看的,很是有些勤。”戴权揣度了一番,回道:“兴许是一派昌和,忠顺亲王叫戏班解解闷。”水昊天侧了侧目:“哦,你倒是很了解皇兄啊,只是不知朕那侄儿何日才能抵京?数月不见,朕倒是有些想念的紧。”
戴权拭了拭额头的冷汗:“今日,襄阳侯孙戚公子与定城侯孙谢公子对弈时,卑职隐约听得,北王爷与水汰世子共乘一舟,月末便能抵达京都。”水昊天转了转手中把玩的龙珠,若有若无地笑道:“戚健辉和谢鲸近半年来瞧着,文采风流、潇洒豁达倒更胜之前了,也该锻炼一下了,朕恍惚记得衡州、潭州还缺两位同知。”
自己无心之语竟害得王孙公子贬徙南蛮荒地。戴权暗悔不已,偷偷的拿眼去观摩水昊天的神色,这个自己从看到大的皇子,曾多次被上皇斥责的喜怒无常,现已是轻轻摸摸一句话,就定了人的生死荣辱。
这个万人敬仰的九五至尊,终究是不复年轻了,不复初为皇四子时的玉树临风,脸已染上有几道岁月的皱痕,素日的剑眉星目也被打磨成帝王惯有的富贵和气,只是眉间那一点内敛而凌厉的霸气却愈加沉淀。
淮扬*巡盐御史府
秋,九月,芙蓉霜冷,草木明瑟。
淮扬的一角,大气庄严的御史官邸内,它的主人,连任三届的巡盐御史林海,自八月二十三子夜始,已昏迷近十日,众医师高人束手无策。榻侧,他的独女,林家正房的唯一血脉——林黛玉衣不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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