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1 / 4)
水家别馆*剑林
剑林,晓风穿林,松针铺地,剑锋过处,枝断叶离。
魄影御风而来时,水溶正在和冷锋戏剑,冷锋自幼习武,剑龄几近年岁,剑艺本在水溶之上,只是今日心有所系,反到处处了下风。眼风扫见魄影,水溶一笑,突然一个右后前挑一剑彻底拆化了冷锋的攻式。
水溶笑着收了式,择了魄影对面的枝桠悠闲的坐了,取出一方名贵的天蚕丝帕擦拭爱剑,神情很是专注,口里却漏出一丝掩不住的关切:“她怎么?”
魄影见问忙把林海上房内发生的事一一诉了一遍,到“姓白的”三字顿了一顿,揣度了一下水溶的神色,只见后者嘴角微微的翘起,眸里流转的光华,仍是心情很好的样子,遂接着了下去。
冷锋听得黛玉的解释,忍不住猛地一拍魄影的肩道:“原来爷打的是这哑谜,我怎么没想到。”魄影本未留神冷锋,冷锋下手又历来不知轻重,魄影受这猛地一拍,直差点没坠下三丈高的槐树洞抵去,索性武力高强。
冷锋忽又想到什么,讷讷得道:“原也怨不得我,这哑谜,就是拿给吴王妃,估计也猜不出。”冷锋闻得“吴王妃”三字,吓得忙用眼看冷锋,冷锋也醒悟过来,二人俱心惊肉跳的看向水溶。果见水溶冷了脸。
自己其实原也没有理由抱怨什么,不是?吴静怡端庄贤淑,高贵美艳,贵为吴妃之妹,又是手握实权的吴尚书的嫡女,娶她,本是当时两朝皇帝能给的最大恩赐不是吗?因了她爹爹和姐姐的帮衬,自己才能有惊无险的度过刚即位的百般刁难。
可是为什么,心中总是有几分失。看到她便轻快不起来,总想起那些沉重的日子,想起姑妈幽怨的表情,父亲紧蹙的眉头,水润远走的狼狈,想起那些耻辱隐忍的日子。每想到一次,心便痛上一分。本以为自己逃到这江南来,就能逃离那压抑的空气,却不想这层痛,似春草,渐行渐远还生。
“爷,林家送回礼来了。”水溶看着沈皓怀抱着盆栽气喘吁吁地脸,猛地收好寒蕊剑,动作干净利索,只听得见剑扫清风的声音,一概杂声全无。水溶暗聚内力,掌风轻推间,剑朝冷锋飞去,冷锋迅速抓住寒蕊剑,收好抱在怀中。
水溶却不看寒蕊剑的向,剑飞离的瞬间,已在沈皓面前,水溶触摸着盆栽中的假山洲水,又轻轻抚过铁凿的垂柳,忆起那个面冷心柔的女子,表面上冷冷清清的,骨子里却是至柔至烈、至情至性。
冷锋不知什么悄悄到了水溶的身后,仍是一贯疏朗的口吻:“这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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