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玉燕钗头艾虎轻(3 / 5)
“坐稳了,心我给你盘成个同心结,我你可以就可以,姐姐既然学那梁红玉喜用巾帼,岂不知那梁红玉初嫁时,亦是这般‘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姐姐放心,若是云大哥敢什么,我就让那架上的画眉鸟啄他去。”一语未了,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柴子君闻言已满面羞红,低头嘟哝了一句:“谁又怕他了。”
黛玉知这个姐姐在情爱上最是面薄的,也不再戏谑,待绾好云鬓高髻,又取来玉簪粉为柴氏敷面,再以燕脂晕掌中,为柴氏点上酒晕妆。又接过黛石描上纤细秀长的蛾眉,细细点上唇妆,方在眉心贴上梅花形金钿。
柴子君怔怔着看着镜中那个顾盼神飞的女子,这是自己?紫鹃看着迷愣住的柴氏不禁呡唇轻笑:“柴姑娘,来,跟我去换身柔和点的衣裙吧。”黛玉和柴氏闻言俱是一愣:“啊,还换装,那妆岂不是花了?”紫鹃道:“没事的,换件宽松点的,注意点,不会花的,若是乱了,我替柴姑娘补好就是。”
黛玉闻言,点点头:“也好,既这样,你带柴姐姐去看看,喜欢什么,整好我本为姐姐裁了三套衣裙,还是簇新的,论理我那姐姐年纪身段和柴姐姐也差不多。”柴氏奇道:“你还有个姐姐,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黛玉背过身去,不敢让柴氏瞧见眼中的点点泪光,只淡淡道:“没什么,已断了联系了。”柴氏虽是大大咧咧惯了的,也觉出黛玉的不欲提起之意,遂径直跟了紫鹃去了。雪雁等诸丫鬟也自去换了件新衣不提。
一时俱梳妆完毕,只见那柴氏穿了件银霓红细云锦广绫合欢上衣,腰下系着绛紫色织锦百褶裙;紫鹃仍是烟罗紫团蝶百花凤尾裙,雪雁则是月白色对襟羽纱滚雪裳;黛玉则是茜素青色齐胸襦裙,却又罩了一件滚雪细沙衣,好似笼着寒烟隔着月光,看着有些不真切。王嬷嬷见黛玉的妆扮,心头涌上挥不去的阴影,大喜的日子穿这冷色衣裙,美则美矣,终是不吉利。
再观众女儿妆容,那柴氏五官轮廓分明,颇有英气,因此用浓妆柔和之;紫鹃等人均是淡淡的桃花妆,桃子状花钿。黛玉面若秀美,自是只略微点了点施之两颊,描了飞霞妆,额间却无花钿,只在鬓眉间点了两弯彤红月牙状斜红。
柴子君见众人含笑望着她,不免不好意思起来,便假装行至书架前,翻起诗集来,却不想正是杜牧那首“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柴氏见此诗,玩性大起,合了诗,回首对着黛玉:“妹妹,这青楼是什么样子的啊,你看这杜来了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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