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山雨来兮风满楼(2 / 4)
副痛心疾首的摸样,皓白的发是数不尽的懊恼,拍打胸口的鸡皮老手也更增了几分力度。被他数的男子虽垂了头,但面上仍是坚毅的神情,清癯的眉目依稀可以看见当年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美少年模样。真应了那句:寄言全盛红颜子,应怜半死白头翁。此翁白头真可怜,忆昔红颜美少年。
这鹤发鸡皮的老人正是年逾古稀,开春借女病逝告病在家的营缮郎秦业,被其数的则是其相差二十余岁的幼弟秦慕白,这秦慕白原名秦少白,最是个痴人,一味的死忠,原是忠义老亲王的清客,老亲王爱他忠厚,遂把自己与青楼花魁所生的卿儿许配于他,因感敬忠义老亲王的赏识提拔之恩,对忠义王的家人历来是忠心耿耿,在忠义亲王坏了事后,护送忠顺王府的宝物偷偷回了苏州,找到忠义世子、忠义老亲王二子水润指腹为婚的妻妙玉,托放在其处。自己则隐了半名潜进林府做了林如海的幕僚。
秦业见其面上虽有悲切之情却无悔意,甚至有几分羞愧之情的神色,知其是厌恶秦可卿败坏了家风,想到结连拭去的爱子、假女,终是气血盈头,骂道:“你只道秦氏败坏了家风,你又何尝知道她的艰辛,上有贾珍的淫威,下有贾蓉的默许懦弱,她一个门第单薄的女子怎能不苟且偷生。她真是太傻了,以为这样便可以换的你的心疼,换的秦钟的学业前程,用自己的清白换的秦家的安稳繁荣。一个弱女子,地位低微的重孙媳妇,要用多少心思才能换的贾府那样的规矩繁琐、门第森严的公侯世家的尊重和喜爱,可惜,她博得过贾府的轻视,博得过你的忽视,却博不过时间,博不过命。苍天,你何其不公!”
秦慕白叹道:“你以为我不在乎她的死活?她是我的骨血,是我的牵挂,你以为我不想把她留在我身边?若是我不在乎她,又何必在老王爷逝去时,把她寄养给你,只是家国终究不能两全,家国天下,终究是国为大,忠为先。她于我,也只能是舍,只能是弃。多无益,哥哥还是把木盒给我,回京去吧。”
秦业先是气得不轻,后是惊疑:“木盒,什么木盒?可儿并未留下什么木盒啊,她只让我把这封信还有这个亲手缝制的决明子枕给你,决明子,清火、醒脑、明目,她到死还在记挂着你的身体啊!可卿,可卿,可人的卿儿,你你黄泉碧如何再与弟妹相见?”
秦慕白闻听先妻的乳名,只是心恸不已,但终究是忠义二字占了上风,仍是狠命拽着秦业的衣袖,猛烈的摇着秦业苍老单薄的身子,追问木盒的下:“不可能,那个木盒,可是水润最后的依靠,我当时明明是亲手交给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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