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脉脉此情谁会(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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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终是忽视了林如海的隐忍的示意目光,霍然起身:

“水世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岂不闻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先母不过是寻常女子,所求不过夫慈子孝,后世安稳罢了,水世子这不管不顾的把先母搬上来,不知道的人只当水世子不知礼数,知道的人又不好指责水世子触了喜宴的霉头。”

冷锋立于花影中假山后,心下暗笑:“叫你子没眼色,一个看门狗被骂了还不够,自己也来讨骂。”水溶本是心怀愧疚,知水彧当面给林如海难堪一部分是为了妙玉的事,更重要的肯定是那刺客的事,自己吩咐属下清理掉北府的痕迹,却给林家留下这一烫手山芋。不过,幸好有她,这样的多心却又善辞令,寥寥数语既讽刺了水彧,又拉了李府下水。

水彧冷了脸,沉声道:“林大人这巡盐御史当的真真是好,所谓修身养性齐家治国,竟生出这样不知礼数,不懂恭敬的女儿,连家也齐不了,难怪连任数届巡盐御史,并无甚功绩,既如此,不若退位让贤。”

黛玉见其语速急促,声调不稳,知其已有几分底气不足,遂笑道:“君子不患位之不尊,而患德之不崇,不耻禄之不多,而耻智之不博。家父不过刀笔吏,专心于百姓民声,岂敢贪墨成风,骄奢淫逸,尸餐素位。君子才高于世,而无骄尚之情,常从容淡静,不好结交俗人,所以不为常人道也。”

水溶把玩着手中的冰裂纹瓷杯,勾唇轻笑,这才是她吧,冰雪聪明,伶牙俐齿,巧言善辩。虽博通经书,娴熟礼制看透一切,了然于心,然则却不肯委屈了内心,委屈了本性。独标风骨于庸脂俗粉之中,风姿绰约,娉娉婷婷。

水彧噎住,半响无语,众人亦是面面相觑,生怕错一个字,当了那替罪羊。终是水溶解了围,淡笑:“在下常闻世子,善花鸟,好文章,今日,这玉簪园玉簪为魁,芍药争艳,牡丹竞芳。世子不若评点一番,为玉簪姑娘助兴可好。”

水彧虽奸猾成性,然亦是皇室宗族里不世出的鬼才,善察人心之聪比其父尚有余,尤善揣测圣意,因此,当今也是对其宠幸有嘉,恩赐不断。听得水溶慵懒声音里一丝不快和明商量实命令的话语,遂借坡下驴:“玉簪者,其香十里尤不绝,深紫、粉白皆是上品;芍药者,以冠群芳,御衣黄、宝妆成为上。牡丹以大红舞青猊为上。”

众人又是一番点评附和,各怀心思用过午宴后,各自散去不提。

李府*玉簪房

玉簪正对镜卸钗环,贴身丫鬟抱了黛玉的换下的旧衣物来:“姐,你看,这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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