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金陵,春兴动(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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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性喜白,亦多穿白衣,李大人只称水溶为白公子即可,无须多礼。”李益见其换了自称,面上也带了三分笑意,哪有不应的道理,忙赔笑称白公子。

水溶、李益正在暗自较量,远处一紫衣华绢狂狷少年畅笑而来:“北王叔,你们在什么呢?这么开心。来给水彧听听。”水溶先是惊异,待明白过来,眉心闪过一丝极轻不悦,不过弹指间,水溶仍是笑颜含春,一派白衣谦谦如玉的公子形象。

李益皱了皱眉头,原来这就是传中的忠顺亲王的嫡长子,长得还算有几分英朗,隆鼻方口,剑眉入发,左脸一缕不安分出挑的墨发尽显狂狷潇洒之态。只可惜这副好皮囊竟然生在这等纨绔子弟身上,素日京中同僚就他好精舍,好美婢,好娈童,好鲜衣骏马,好花灯烟火,好鼓吹花鸟,看来真是不冤枉他,这等资质怕是比他那虽好戏子,声名狼藉却精明强干的爹差了三辈子去了,这样的声色犬马之辈怎能对付的了运筹帷幄的林如海,更不要提和心智卓绝的北王爷抗衡了。心下虽不齿,但李益多年的官场老手,面子工程做的比谁都老到,仍笑着:“彧世子,远道而来,舟马劳顿的,也不遣人知会一声,到让下官简慢了。”

李益今日出门想是没看黄历,错算了看人下碟的日子,水彧虽是贪婪剽悍之人,却亦深得其父真传,极是狡诈阴贼,又通晓经济时务,能任繁务,最善察人心,无论是老奸巨猾之辈还是老实木讷之人,具了然于心。水彧早已察得李益的轻视之意,又听见其不痛不痒的客套之词,登时怒上心头,也顾不得水溶在场,当场就变了脸色:“李大人这可是怪罪我了,怪罪我堂堂忠顺世子拜见皇帝叔父尚无需多礼,倒是来了这两江总督府还要低声请安,交递访帖。”

水彧素来瞧不起这个太过温和、只知吟诗作画的北王叔,本以为这次他仍会做和事老,却不想水溶冷了脸道:“水彧,不论如何李大人是你的长辈,不得放肆,何况今日是李家千金的及笄生辰,没得坏了喜庆。”水彧仔细的盯着水溶的神色,却看不出半点端倪,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识人的能力退化了不成,亦或者是这个少年王爷伪装的太好了。

这边,三人各怀心事,忽闻报巡盐御史林如海携女特来庆贺生辰,李益忙命厮请林如海在偏厅候着,另命丫鬟领黛玉去后花园宴席处,自己则携了溶汰二人前去偏厅再取道后花园。

李府*后花园

黛玉跟着丫鬟穿过抱厦弄堂、九曲画廊,最是步步留心,时时在意,不肯轻易多一句话,多行一步路,唯恐被人耻笑了去。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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