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清明前夕雨纷纷(2 / 5)
为那秦慕白靠的住?姑娘以为林大人的事是谁捅给两江总督的?姑娘若是老老实实交出来,我家主子还可以饶你一命。”
远处,雨飞花,千里孤坟,凄凉无处话,水溶一袭墨衣,精致的斗笠掩不去雍容华贵,其右的冷锋亦是一身避雨夜行衣,只是更显出几分侠气。水溶闻言,眉头一锁,脚尖暗里一用力,脚下的大理石块瞬间龟裂开来,原来是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枉林大人那么器重你。
妙玉冷笑道:“何必再费口舌,你我心知肚明,所谓的饶命不过笑料而已,忠顺王素来心狠手辣,岂是那种会遗留祸患、有妇人之仁的人。”
冷锋笑看了一眼水溶,道:“原以为坊间传言林家女子冰雪聪颖、至情至性,不过是徒有盛名,就这两姐妹看来,果然是心智过人,最是不让人的。一句话既骂了忠顺王予夺任情、福威自专的丑恶嘴脸,又暗讽了当今的妇人之仁,受制于忠顺王爷。”
这一次,黑衣刺客失去了耐心,原形毕露,寒光一闪,剑已出鞘,眼看明晃晃的一道就要向妙玉如玉的颈脖削去,只听得一声“哧”,头体分离,血溅圹茔,黑衣刺客的头恰好在墓前,黄铜大的眼写满了恐惧和疑惑。
三声尖叫合为一,直冲云霄,在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的清明时节,格外的诡异,随着冷锋一个不悦的扫视,嬷嬷丫鬟下意识死死捂住嘴,不敢再多言半点。水溶半踏在残存的那个看似睿智的黑衣人身上,脚尖锋利银饰直抵着黑衣人的喉部,修长的手淡淡地把玩刚从黑衣人绑腿处拽出的藏青宝刀,如玉的面上甚是悠闲:“,是不是忠顺王爷冒名给林大人送的信?”
黑衣人微不可见点了点头,矢口否认道:“不,我不知道什么信?林如海为官多年,又兼林家世代袭爵,姻亲宗族众多,朝中人脉错杂,自是消息灵通。”冷锋困惑道:“爷,忠顺那老贼怎么会给林海通风报信,他必然巴不得林海革官下狱啊。”水溶笑:“水汯老奸巨猾,冷酷残忍,本该是皇权猜疑的对象,却凭借绝顶心智,缜密布局,统领宫中,权倾朝野。岂是你这种心思简单的人所能看透的,他此举真可谓是借刀杀人、一箭双雕,既使林大人提防于我,又阻挠我查案,失信于圣上。”
黑衣人忙道:“怎么可能,一定不是我家王爷,那给林海送信的明明是大司马贾雨村,跟我们王爷没有半点关系。”水溶轻笑道:“贾雨村素来奸猾,妄想用一封信既讨好忠顺又取信于林府,只可惜聪明太过了些,碰上了本王。对待有知遇之恩,举荐之恩的恩人尚且如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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