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错认是夭桃(2 / 4)
形,又兼其装扮,已猜到黛玉身份,知其必是悲愤父亲一世英名毁于此,遂开口劝道:“善始者易,善终者难。花朝易改,人性善变。贾雨村、钟大人本都是读书人出身,幼时贫寒苦学,学问极高,一为进士,一为榜眼,但入了官场,虽开始有兼济天下的抱负,但终敌不过声色犬马、荣华富贵的诱惑,沾染上污秽,才会得如今的模样,不可用旧日的情形来衡量。”黛玉知其的也有理,但终是钻进了死胡同,固执的认为,当初若不是自己要习儒学,父亲也不会请贾雨村做私塾,若不是自己要进京,也不会让贾雨村趁机搭了关系,做了应天府,将来若是做出什么不耻的事情,败坏了父亲和二舅舅的一世清名,那自己真是最大的罪魁祸首了,想及此,又是一阵内疚。
水溶知其一时转不过弯,也不勉强,想着黛玉等人围已解,又知黛玉等人虽有胆有识,但终是深闺少女,面薄羞涩,遂向黛玉一行拜别。沈皓早已牵过马来,三人上马,因怕吓着黛玉等人,又兼是下坡,并不若上坡要俯身用力,遂身形笔挺,信马由缰而去。真真是碧蹄新压步初成,玉色郎君弄影行。
水月坡*街亭
紫鹃知黛玉不喜水月庵的酒肉之气,遂派雪雁、春纤回禀贾芸,只推黛玉身体不适,欲回府修养,对刚才诸事只字不提。自己则陪了黛玉缓缓行至半坡街亭处,等雪雁并马车夫一行过来。
一阵清风拂过,簌簌地桐花了黛玉一身,点缀出离世绝尘的凄美。
紫鹃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她,踯躅了半响,仍不知该不该开口。黛玉虽没侧头,但四年的朝夕与共早已心有灵犀,无需紫鹃开口,黛玉已知她的疑虑所在,遂开口道:“钟桧之父即是爹爹同一期榜眼,比爹爹大上一轮,又出生寒微,数十载苦读才换的一朝的中,但跟爹爹关系很是不错,比爹爹跟当年的状元郎,同为书香门第出身、年龄相仿的傅善祥关系到还好上几分,很有几分惺惺相惜、恰逢知己的味道。钟伯伯初为官时愤慨嫉俗、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性情极是耿直,话直来直去,很是不顾他人颜面,爹爹每尝劝时,虽点头称是,但仍固执如许,对爹爹低调委婉处事原则也常出言讥讽,爹爹爱他耿直忠厚,也不计较。后爹爹娶了娘亲,外调为兰台大夫,关系便也渐渐淡了。后来只些许闻听爹爹跟娘亲他渐渐也入了邪道,与众人同流合污,更以四品高位屈尊做了忠顺王的门客,言辞之间很是惋惜。
倒是那个傅大人,当时他虽敬服爹爹为人才学,但爹爹当时尚是意气风发的血性书生,嫌他过于迂腐,只知循规蹈矩,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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