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从此水郎是路人(3 / 5)
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日姑娘、三姑娘等人俱在,替二姑娘树威,她到好,推了个一干二净,只求息事宁人。”
黛玉闻言,未免有点同类之感:“不得胡,二姐姐那性子不过是为了顺应生活,想大舅舅一味高乐哪管二姐姐死活,二舅母又是个没地位的继室,自也不会替二姐姐话,不井下石就算好的了。在这样的环境里二姐姐明哲保身实属无奈之举,何况二姐姐柔弱但不懦弱,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做什么,终究是那孙绍祖太混了。”
紫鹃忙道:“是啊,那孙绍祖就一大莽汉,五大三粗的,哪懂怜香惜玉,水王爷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必会好好照顾姑娘的,这明面上是圣上赐婚,谁知道不是王爷对姑娘爱慕已久,自己亲求的皇上呢?”
黛玉啐到:“好没脸的滥蹄子,越发上脸了,我看要给你找个厉害的夫婿,看你到时还得意不得意。”着就要上来揪紫鹃的脸。
紫鹃和雪雁、春纤不妨,许久未见自家姑娘艳若桃李、艳压海棠的女儿模样,不禁看呆了,正忧心来不及躲开,却见黛玉刚起来一半就跌坐回床沿,忙围了上去。黛玉本就有贫血不足之症,又端坐了许久,何况又顶着两斤重的凤冠。
北府*葆光室(北太妃上房)
昌平长公主一身超品大妆端坐于主位,凤目微合,任由侧手边站着的青嬷嬷给她按揉着颈脖、肩膀。
苏鸾见状,不敢吭声,只得垂手立在屏障边,以目询问青嬷嬷。青嬷嬷冲其摆摆头示意让她退下。北太妃却开了口:“见过林侧妃了,告诉她溶儿在王妃那歇下了?”
苏鸾偷瞥北太妃,却见她仍旧合着美目,面色安详,看不出对林侧妃的喜恶。苏鸾定了定神,忙一字不漏的把黛玉的反应了出来。
北太妃闻言睁开眼,似自言自语笑着:“白黄羊玉凝簪,她倒是舍得,这点倒是跟溶儿像的紧。”一面又想起赐婚时水溶的话,瞬间收了笑,淡淡道:“明日王儿就要奉旨北巡了,而今日又宿在了王妃那,既如此,传本宫话,作揖认亲、闹洞房、开箱礼、回门酒一概省去。一切待溶儿北巡归来再作安排。”
苏鸾闻言大惊,猛地看向太妃,青嬷嬷亦变了颜色,脱口劝到:“公主,这——”话还没完,看到太妃不耐的神色,和抬起的右手,话到半截又生生的咽下。
北府*乐道堂
月色如水,银华满庭。
水溶步履踉跄的直撞进正厢房。吴静怡听下人报水溶来了还以为是思虑过头出了幻觉,来不及疑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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