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折辱(2 / 5)
心无愧心安理得?”负战刀锋离段无及越来越近,段复盏只想一刀了解决了他,同时又痛恨自己平时为什么不下功夫,懒懒散散,到了关键时刻就力不从心。
段无及被戳到痛处,还算英俊的五官微微扭曲,牙关咬紧。的确,这江湖上根本没有几人认得自己。半年前,也就是自己刚坐上家主那一段时间,非议云云,给他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根本喘不过气来。他恨极了自己的身世,为什么段复盏那个无能之辈做家主就是名正言顺?而他,哪一点比他差?在段家凭什么只能低声下气的过活?只因为段复盏是嫡系老大,而自己只是一个外戚?不甘心,不甘心。于是他几乎拼了命地修炼修炼再修炼,想用过人的实力来证明一切。
而今见到段复盏,恨意上涌——这一战,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而你的失败,则是我堵住世人悠悠之口的工具!
他恨段复盏的高高在上的神态,恨他为什么出身这么好,恨他为什么有资格去蜀山,恨他为什么比自己长得好看……总之,他的一切,他都恨!
所以段复盏,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成为众人的笑柄,让他们知道——段复盏在蜀山学艺多年,竟是如此废物,根本担不起大任!
段无及飞快展开折扇,扇面上没有任何装饰,看似朴素无华,而自上散发出的真气,却是不容觑。
负战和三化一交锋,段复盏就感到一阵阵压力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过来,负战流动的黑色真气正一点点被削弱。
看着身边父亲不成样子的尸身,段复盏几乎将一口白牙咬碎,又灌输了十成十的真气,再一次向段无及攻去。
“蜀山十年,就练的这个?表哥啊,你真是令我失望!”段无及哈哈大笑,眼中嘲讽之意毫不遮掩,宝蓝色长袖一拂,三化霎时间迸发出耀眼的银光,丹木制成的扇骨发出五色光芒,铺满了整个扇面,疯狂交织在一起,光束斑驳陆离。在场修为薄弱的家仆受不了这种冲击,闭着眼,头一歪,倒了下去。
待负战最后一缕黑雾被三化磨尽后,段复盏被远远震开,勉强稳住身形,低头狂吐一口鲜血,乌黑凌乱的长发遮住脸,看不见他的表情。
负战化作一缕,安安静静地在他的额上留下一只黑蝶。
“武器和身体结合?看来,为了这把刀,你费了不少功夫吧。”段无及还是不肯罢休,又是一扇子过去,却被一道寒光打斜。
寒光上依稀能辨清两个字,“朝天”。
匕首锋芒,寒光见,是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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