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肃一子一湮灭(2 / 3)
温柔得体贴每个人的感受,郑逍是个善良的人,他善良到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她没有不对,他亦是无错,奈何她遇到闫肃,他遇到金忱,命运开始对他们指手画脚,何等残忍。等到郑逍快出去的时候,郑桐问他,也许也是问自己,“你爱她吗?”
郑逍这次半响都不出来,默默地关上门,他突然感觉这爱太沉重了。回到金忱的病床,她还在沉睡着,她的舍友见他来了,也默默离开了。郑逍,望着此时安静的金忱,金忱,如果我我想放弃了,你会怎样?我后悔了。
然而看到金忱睁开双眼那一刻,他之前所有的顾虑又消失无影,她已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也许这部分可能会痛彻心扉,但是他却已割舍不了了。已入骨髓,又怎剔骨剜去。
“我是怎么了?”金忱有点晕乎乎的,她不是在参加婚礼吗?这又是哪里?等到她慢慢回忆起来,她初醒时的迷茫变成看向郑逍的害怕和恐惧,“我,我,我”三个我字,终究没出一句,此时她又能什么谎言?郑逍都是知道的。最后只化为,和郑逍对郑桐得一句,“对不起。”
“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好好养伤吧。”郑逍帮她把被子盖好,“等你出院了,我们再吧。”
“郑逍,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当初是我不懂事,但是闫肃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这样,我不知道,对,我打电话给宋辛,他肯定知道。”金忱连忙找手机,却怎么没看到。
“你不用打了,我明白,你先休息吧,等你好了再。”
“郑逍”
“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免得你情绪波折。”
“郑逍!你别走!”金忱哭着想拉住郑逍,但是却滚在地,这跌声,惊到了郑逍,他只是不想多,让她好好休息而已,但是她却害怕他离开,他消失,他再也不理她了。
“我不走,不走。”郑逍无奈地又坐了回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其实一句话,分手的事就可以解决了,但是他却无论如何都不出口。“金忱,我们这样对吗?”
郑逍想了很久,才了这一句。他们悬殊那么大,这样的门第关系真的好吗?
金忱,紧紧地握着郑逍的手,“对不起。”
等郑桐好了,他们去警察局看闫肃的时候,他的头发都被剃了,戴着手铐,听过一个月他将被遣送回英国,进行审判,案件,在去年,他在英国伦敦一商场巷中击杀了一位英国人,该英国人是一位无业游民,所以在死后调查很久没有任何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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