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3 / 6)
得瘳,今个强撑个身体来见她,也是足够诚意。未起身,咳声渐渐,面色苍白,身子虚晃,婢一旁急急来扶了正。起身姽婳窈窕定,正视了其,也是疲色怫然。声浅却清云“妾今个来访苏姊,并非嘲讽之意。只是许久未见了姐姐,过来唠唠家常。”素闻这苏氏脾性易怒,是个不好招惹的主,只挑唇娖了笑意氤氲,藏了心思。
苏雅晴。
“哦?”远黛挑起一阵弧度音儿带着些疑,拂起云袖笼了那刻着金兽的炉里留下到的缕缕残香,却忆起了那童间故乡的菊。除了菊,所有的百花都是要在寒秋凋谢的。百花共争养分的日子我早已不见怪,而今日她言却反实实让我防了她二分。纤纤柔水抬起一个角度,唤彩萍端了那已是孤枝花盆来,那纤细的枝下头零零散散挂了几片未调完的花瓣儿,指着它娇波流盼“秋日到了,这花也该零了,最终也是化成了泥任人人踩踏,它的影也不复存在了。我真不明白你为何不去踩一脚这零成泥的花儿?”
顾韵荷
浅淡螓首抬了桃眸瞧她,眸光尽是韶华流转。非居碧瓦飞甍的主却藏了怪性的心,顰蹙了蛾眉暗念她的多疑。其寝宫看似暖意升腾袅袅绵延不绝,实则暗怀其心。闻了她疑言,也不言语,只乜斜佳人那盆中菊,叶片形影相吊伶仃的不剩多少,大概猜到几分其弦外之意,缓启唇抹匀了笑意袅娜,唯有音似春日初鸟归旋寰宇翀声泠然“就算了土中碾成了尘,可她依旧是菊,顽强着绽出菊香依旧倒也值得妾尊重。”言罢意无穷,清扬了笑瞧她。
苏雅晴。
我勾起玉指轻轻抹着那花下棕色的泥土,目视着泥土从指缝儿里洒。董氏沐圣恩在华阳一手遮天一般,而我在这红墙许久却只能日日望天长叹。不,我不能输。“这话本主头一次听着,这宫中竟也有人尊重本主”我抬手指着外头“华阳的主你可听过?那边儿可是热闹的很呢,哪像本主这儿日日冷清,连个鸟儿都不往这儿来。今日―――倒难得你来”顿了顿,添了句儿“也不知是不是我一开始便错了”
顾韵荷
“这倒也,不是姊的过错。”莞尔她的怪性,华阳那里也不是没有到访过,董氏近来可谓是甚得帝嬖,旁人眼红了去也罢,可她……与这般人物同处一殿,这般心思也值得思量。“热闹归热闹,个个居心叵测还不如清净些,所谓厚积薄发,不是吗。”鸟扑棱着在廊下,同为这深宫的妃子,我倒也无异心。
苏雅晴。
厚积薄发。我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这四个字,浣纱的青檐上隐隐滴下几滴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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