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4 / 6)
制的微微上扬,冷意弥漫。她高高在上的秦美人可曾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时日?轻轻步入正殿,眉头轻皱看着她乱扔东西,“怎么,秦美人搬了宫殿连宫规都忘了吗?”
我走到她身旁,手指轻划过她带泪的脸庞,“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呢,瞧瞧,哭的这么丑连婢子都害怕了。”
秦岚衣怎能强求一股玉簪束住三千烦恼丝?只得任那两缕墨发无力垂。一双绣履踏青砖踩入眼帘,一声娇啭打破了骇人的寂静,裹了裹半旧锦衾打个寒噤,寥寥几字颤巍巍地从薄唇中滚“你来了……”
她那素手滑过面庞竟是渗人的冰冷,聆了她假惺惺的嘲讽之语,撇了撇嘴迸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白荑痉挛着举起玉樽,妃唇翕动声音已不成调子“樊珞颜,我敬你……”
一声嗤笑乍现,翻了腕子浊酒入黄土,面无惮色直勾勾的盯着她。
樊珞颜酒洒了满地脏了衣裳,不在意的笑笑。同倒了杯酒拿在手里,微微泛起的波澜晃的人心。“这杯酒,我受了。”微微抬起手臂,这酒洒了她满身,好不狼狈。“尝尝,这酒如何?”
猛得一下把酒杯掷在地上,碎片四散像极了那日碎的成渣的玉如意。我看向她,唇角带着几分笑见不得真,“那日你可曾想过自己会如此?”
秦岚衣一盏浊酒如扯断的珠串般洒,从黏连成缕的墨发上滚下,润泽了许久未承雨露的干涸的景宁。喉中发出断了弦的古琴似的嘶嘶声,望着她春风得意的娇俏面庞,倏地解颐泠泠笑漾“是啊,那日的我正像今日的你。”白荑捏起玉盏残骸,猛地按在她手中,眸射寒光似要将眼前人碾成齑粉,又是一阵凄厉的笑缓缓趴过唇畔,好似旷野上阴雨来前哀嚎的风。“樊珞颜,你收好了,留你魄之时自用。”
樊珞颜手中疼了一下,脸上却是依旧风轻云淡。再张开手掌早已流了血,似乎在和指尖的丹寇相照应。微微皱了皱眉,这人哪怕逆境也绝不会让自己受欺负呵…
抬抬手让人把丁子带进来,素手握了一条锦帕堪堪遮住伤口。“我的好姐姐,你这是干什么,看看…这是谁”把丁子推到她面前,娇声颤了颤,“姐姐看看还眼熟不,这丁子呀自打见了你是日思夜想,妹妹瞧着有些不忍,这不怕你没人照顾,特意派他来照看你。”
秦岚衣阖眸本不欲再睬眼前人儿,聆了她声慵懒挑起眼睑,眄见眼前那人好似挨了猛雷劈顶,捏着帕子掩掩唇几欲作呕,这人本应…本应已被扶桑送去黄泉,怎会入她手?思忖半晌若醍醐灌顶,望着眼前??O人儿却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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