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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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着迷般缓缓靠近,近在咫尺的距离,不觉间心跳非常,轻轻在其唇边磨挲

“我控制不住自己啊,我中了夫君的毒了,你就随了我吧”眼神交缠着,红晕的光,凉了的茶。

那有劲的手抱住她的蛮腰,互相缠绵交索着。

蜡燃尽了,我们该歇息了。

夏日的艳阳,晒的人慵懒,一觉醒来,人如那老猫,乏得动弹,喝了几大杯凉茶方才好些。

领了荷倌执着顶遮阳伞去了松间竹馆。这里因着四周松竹环合倒有几分凉爽气儿,寻了本未看过的异录,便看了起来,不觉入了迷。

秦屋子中央堆了一盒子引从内务处拿的冰块,这才减了几分夏日的燥气。

连续练了几日的字,酿稚那册诗书早已抄完,寻思去那松间竹馆寻本诗经练习。在门口瞧见荷倌,想来又是那位来看那些话本子了。

遣了弃序去寻诗经,酿稚则去问那位安。

“妾请您安喏。”墨眸藏笑,瞧着那人。

谢正看到尽兴处却教一音扰了心绪。

“你倒是好规矩,走路无半声响动。”不清是怪了人还是赞了人。“起罢。”

颇想做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却掩不住那股子无意冒出的娃娃音,索性哈哈一笑,“秦良媛也来看书?”

府里多的,终是些抚琴舞袖的,倒是这读书写字的寥寥无几。

“这下府里倒多个文艺人儿。”

秦,“也是家父教的好。”

勾了笑也不理人是责是赞,倒是被那忽然的音儿惊的一怔,那人一笑,方才回过神来,再瞧了她手上边角微卷的书,封面提着“聊斋异志”四个字儿。

“您呐,少看些话本子吧。”

素闻这位字是极好的,“您可不就是位文艺人儿?”酿稚练字,也不过是为磨磨身上的性子,这舞刀弄枪的,酿稚可担不起“文艺人”仨字。

这里的姑娘哪一个没被爹娘教导过?到底是自己的本事。

“嗤,左右不过一个故事,还能吃人不成?”

旁人都道她喜好奇趣,这人倒是头一个劝她不看的人,有趣的很。

“我这文艺人可比不上你的字。”阖府上下,哪一个不知道这人的字入了爷的眼,爷可是喜欢的紧。

秦敛了散的秀发,又教穿堂风带起,索性撒手不管。

“这故事自然不吃人。”嘴角衔笑,“吃人的是心。”

酿稚玉指指了指心口的地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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