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2 / 3）

些。

大长老凤眸微眯，随手扔了酒坛，待那酒坛咕噜噜转动着进入地上酒坛大军，这才扯起唇角，歪头望向左侧首位之上，明明同样戴着青玉獠牙鬼面，却始终掩不去一身儒雅的青衫男子：“清欢，你，会是哪个赢呢？”这话，似嘲非嘲，似讽非讽。

清欢一愣，缓缓上前一步，眸光微闪，垂眸思索片刻才笑容浅浅开口答道：“依清欢看，他们谁也赢不了！”

丰城，大明距戎狄边界最近的一座城，进可攻，退可守，粮草丰富。大明在此陈兵百万寓意何为不言而喻。虽当今，大明国力强盛，戎狄兵强马壮，南疆虽擅蛊毒之术，却不擅征战，始终保持着观望。其他国不足为虑，胜负还犹未可知，不准这两国还真能一统天下。可，素来唯吾独尊的大长老，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么？毕竟，只有一个乱世，才能让他做他想做之事。

“哦？”大长老微微挑眉，显然有些愉悦，又将身子往后靠了几分，一腿曲起，单手撑着脑袋，唇边泛起淡淡微笑：“知本座者清欢也。”

清欢看着大长老的样子，迟疑片刻才略略点头。不知为何，看到大长老这样总觉着心里毛毛的。每次大长老一如此，就表示有人要倒霉，但愿倒霉的不是他吧…

大长老笑意盎然的望着清欢，直到清欢不自在的转头，才阖上双眸闲闲道：“你去将前朝宝藏藏匿于南疆的消息散出去，务必在半月内天下皆知。”语罢顿了顿，才又不怀好意接着道：“这大明戎狄都快打起来了，南疆独尚其身岂不是不厚道？要一起玩儿才有意思嘛！”

清欢无言。谁人不知百年前诸王打进前朝皇宫时，皇宫内早已是人去楼空，国库也是空空如也。那前朝国库究竟被哀帝给转移到了何处，至今无人查出，那可是一笔足以立国的财富啊！这消息一出，他已经可以想象到时候会是怎样一副场景了。大长老还真是……越来越会玩了，不过幸好倒霉的不是他，还是先替南疆王默哀一番吧，想了想，又替天下豪杰也默哀了一番。这才弓身抱拳：“属下领命！”

大长老随意挥了挥手，挥退众人。靠着宝座闭目养神。

清欢迟疑片刻，还是缓缓开口：“大长老，天凉了，早些歇着吧。”

“嗯。”大长老只是随口应和，却不见动作。

清欢眸中浮起一抹无奈，张口欲言又止，终是闭口不言，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清欢，何必呢？”大长老却忽然开口，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无力与疲倦。

清欢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