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借力逃跑(2 / 3)
地,中间兀自有一池水,周边有不少的花草,膝盖般高,香气淡雅。
此时,倾流月才有时间注意到自己的伤。
肩膀上有处抓痕,很明显,应该是那只母狒狒抓出来的。此时,血迹已干,但她必须去处理干净,不然有细菌留在伤口里,结痂化脓就棘手了。
抬脚间,脚腕处有撕裂的痛意传来。拉起裤腿看,是咬痕,痕迹密而杂,且颗颗分明。她想起来,是那只猎狗扑上来咬的。
走到池边,借着月光,看到池中的自己,还真是狼狈。衣襟上有一滩未干的血迹,刚才吐的,肩上的抓痕明显而狰狞,衣服也被抓破了好几处,脸上还沾染了不少灰和血。
掬了抔水,往脸上扑,凉意袭来,通透了整个神明。
池边的泥土是湿的,鞋子沾了不少水,索性将鞋袜给脱了,卷起了裤腿,找着块石头坐下来将脚搁在石头上,把脚上的的血给洗干净了。
侧头望了眼肩膀,肩膀上的抓痕很深,血流的不少。一路跑过来,伤口已经染上了灰尘。血已经干了,衣服和伤口连在了一起,想脱下来很困难。
几番尝试后,倾流月只能将手绕到腰际,将带子扯去,轻轻的掀开衣服,每拉开一点,伤口就痛一分,将快结痂的伤口又撕裂了,但她必须这么做。
衣裳褪到手臂这才看到完整的伤口,伤口很长,从肩胛骨一直到后背心口处,但好在并不是很深,并未伤到筋骨。
撕下一片干净的裙角,浸上清水,一点一点心翼翼地将血迹擦干净。
暮春初夏的夜晚还是微凉的,池水也是冰冷的,此刻她大片衣襟褪去,冷得她皮肤泛起了一层疙瘩,微微红起。
倾流月似乎有感悟般抬头,接下来她就看到池中水花四溅,池中央有人站了起来,未着衣裳。
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池中竟然有人在她刚才并未感受到啊!
倾流月上辈子做的事业让她养成职业病,时刻保持警惕心,刚才虽然见这安静,但也仔细打探过没有什么人和威胁。
可是池中的人是怎么回事?
男人迈着笔挺的腿,一步步向前的来。男人很高,健康的麦色皮肤,修长的天鹅颈,销魂的锁骨,结石的胸肌,手臂孔武有力,八块腹肌,精瘦的腰身,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流畅的人鱼线一直勾勒,往下是令人遐想的裤头,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包裹在湿透的裤子里。
刀削的脸庞,饱满的天庭,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狭长的丹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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