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她还活着(3 / 5)
的,楚霄困惑的摸摸下巴,貌似这个女师大人藏着不少秘密啊。
师仲柯走出淮王府邸后,向伏桡的马车方向健步如飞,独孤朗一路跑追赶着,终于找到了伏桡,师仲柯直接就上了马车,“回府!”
独孤朗想也不想也跳上了马车,伏桡有一瞬间的迟疑,见师仲柯没有话,他就赶着车走了。
一路追赶师仲柯,独孤朗气咻咻的道:“你怎么了,走的那么快?”
好一会儿,马车里尽是沉默,独孤朗偷瞄着奇怪的师仲柯,师仲柯紧闭双眼,眉心凝结,越是这般安静,独孤朗反而觉得更诡异。
实则,师仲柯在隐忍,她紧咬牙关,忍着自己不会失声痛哭,从走出淮王府邸起,她的心口处就涌上一阵波浪,直冲喉咙,可她不能泪,任凭下唇已被她咬出了血腥味,她还是忍住没有松口。
她更不敢开口,她知道一旦开口,只可能是颤抖的抽噎,合欢拜堂时,就似是一把吧利刃刻在她的身上,除了痛别无感觉,当年她和合欢形影不离,就以合欢大婚她穿雪梅衣裙为诺,这一个玩笑般的承诺,如今却成了她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制衡之策是她提出的,皇上把合欢也利用进来却是她意料之外的,参与制衡之人必然都会有不定数的危险,倘若楚淮对合欢照顾有加,对合欢有些情意,那合欢至少不至于忧郁度日,只是如今不知道未来的定数如何。
如若不然,她也救不了合欢,她无能为力。
独孤朗见师仲柯闭目不语,脸色也极为不好,他便不再打扰她,也安静下来喘口气,如果她愿意,他一定会不厌其烦的听完。
……淮王府洞房……
“你们退下吧。”合欢微声对守洞房的侍女和媒婆道。
媒婆连连道:“奴才是在此服侍您的,您这盖头还没揭呢,奴才们就得守着。”
她声音黯然,“都已三更了,王爷不会来了,你们退下。”
“可…”媒婆十分为难,毕竟这不合规矩。
见媒婆侍女半步都不动,合欢也不再命令她们,而是自己掀起了红盖头,刚要起身就被媒婆一把拦住,惊慌道:
“王妃呀,您别为难奴才了,这真的不合规矩啊,哎?王妃,您要去哪?”媒婆根本拉不住合欢,合欢只将红盖头扔在媒婆手里,就快步走了出去,以防媒婆跟出来,她特意在外面关上了门,朝着洞房前面的还亮着灯的房间走去。
楚淮书房内的红烛一动不动,毫无波澜,更显的今夜很是寂静,而楚淮的目光只望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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