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帖(2 / 3)
既然你的酒从不与他人对饮,那下次我自己带酒,从此我的酒只能和你对饮。”
师仲柯听着觉得有点可笑,这个独孤朗总是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事来,她微笑着没有回答,举起酒杯道:“得将军厚爱。”
完又一饮而尽,可独孤朗却看的出来,师仲柯根本不是在喝酒,她就是强行在给自己灌酒,一杯接着一杯,她眼神里波澜不惊,却能感觉到无尽的荒凉之意。
“你在…”独孤朗要出口的话没有完,戛然而止。
“什么?”师仲柯反问道。
“没事,这茶也很好喝,”独孤朗又喝了一口茶,但他想的不是这个。
他心里暗暗不解道:“你为何要整日借酒消愁?”
他了解师仲柯,她若是自己想必然会,他也没有问出口,但师仲柯喝酒的样子,独孤朗着实觉得心疼。
借酒消愁愁更愁…
“大人,淮王派人来送喜帖了!”这时伏桡来禀报道,手里的喜帖也递给师仲柯。
师仲柯听到喜帖时,送到口中的酒杯顿了一下,又一饮而尽淡然道:“收着吧,不必给我看。”
师仲柯最心疼的合欢郡主却要和淮王成婚,沦为权势的筹码,她更不想去看这张虚假的喜帖,更不想去参加,然而…她却有不能不去的理由!
“你要去吗?”独孤朗问道。
“去!”师仲柯带着几分愤意道。
独孤朗笑道:“今早独孤家也收到了喜帖,那我也去!”
师仲柯微道:“这种场面,你不去也罢,独孤家有你兄长到场撑场面就行。”
独孤朗一口否定,“独孤峒绝对不行!”
师仲柯奇怪问:“他为何不行?”
师仲柯更奇怪的是独孤朗的态度片刻都不犹豫就否定,理由也只有独孤朗知道。
独孤朗对师仲柯也不必隐瞒,“我不瞒你,练兵场时淮王故意挑衅,他和独孤峒交过手,还伤了独孤峒,所以要减少他们再次碰面,以免淮王再耍手段。”
师仲柯早料到会有这么一次,独孤朗接手练兵之事,楚淮怎么会轻易罢休,然而提到独孤峒和楚淮交手一事,独孤朗心里阴霾重重,楚淮的金牙刀他还没有查清楚,师仲柯在长乐馆时被金牙刀所伤,那师仲柯为何只字不提,独孤朗越想越要弄清楚。
独孤朗起身道:“我还要回练兵场,我先走了,改日我一定带酒给你!”
师仲柯微微点头,独孤朗自己离开了女师府,师仲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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