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楼上论风云（四）（3 / 3）

了一眼，知道是你。”

“那你又为何随我出来？”

“一则，你送我酒喝，我陪你过几招，也算是付了酒钱。二则，左右你打不过我。”

“呸！好不要脸——！”赵然啐了他一口，越过他往楼里头去了。

“我的可是实话，怎的就不要脸了？”杨卓倒也不恼，大笑一声，追上去问。

话间，二人已如鸿雁一般，跃上高楼顶端。此时酒杯早不知哪去了，两人对视一眼，也不在意，就着那酒坛就喝。

“我瞧着你有些面善，可是之前见过？”

赵然闻言，顿了顿，面上堆起笑容，道：“我见过将军，将军未必见过我。如此来，想必是不曾。”

“别笑了，看着碍眼，我也没想着追根究底，且喝着吧。”

杨卓拿眼看时，发现这赵然虽喝得爽快，却不似他这般喝得频繁。二人一面瞧着那一串串灯花，人影涌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你劝我一口，我劝你一口的，竟也快喝完了。

不知何时，赵然已醉醺醺的卧在他膝上，杨卓拿手拍了拍他，这家伙已然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这子，虽行事干脆利，可不知为何透着一股女儿气。拳头那样绵绵的，肩膀也瘦瘦细细的。思及此，杨卓不由低头仔细打量。

鼻尖隐隐约约一股子香气，不算浓烈，却不是男儿们惯常用的檀香一类，而是近日朝城里最是盛行的茉莉香。得出这一结论，杨卓差点蹦起来，好歹念及卧在膝上的人，勉强忍住了。

再低头看，耳垂上细的洞，竟未能早早发觉？

思索之间，那喝得烂醉的人双手正圈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嘟囔道：“灵儿，灵儿别动，且让我好好歇歇。”

原这赵然不是别人，正是赵染。她虽与顾灵均约了一同看花灯，不过才入夜，便被人流冲散了，她倒也不去找。正好无人，她可肆意些，遂买了身衣服，扮了个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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