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大学生活(4 / 12)
脱,“我不会讲故事,都是阿瑶朵他爸讲的,不信你问阿瑶朵。”
阿瑶朵已经过很多了,无非是些吓唬孩的鬼故事,众人想听点别的,便:“金兰婶,那讲讲你和方支书的故事吧,我嫁过来晚,还不知道呢,这里好多人也不知道吧。”
金兰婶见推脱不下,便红着脸讲了起来。
“都一把年纪了还讲这些,好,那我就讲了,讲得不好听,大家笑笑就算了。”
众人有什么的,摆龙门阵嘛,讲到哪算哪,有什么讲得好讲得不好的。
金兰婶这才继续:“那一年芦笙节,我外婆还在世,我和我大姐回丹柳寨过芦笙节,我去晚了,大家都上了长春坡,我第一次来,找不到上长春坡的路,遇上一伙年轻人,要找我唱歌,我虽然笨,但也会唱两首歌,几句山歌就把那些伙子唱得哑口无言。
我唱歌问他们服不服,服了就送我根芦笙上的羽毛才能走,他们扭捏半天,都不肯上前,最后推出一个穿着汉人衣服的年轻伙子,那伙子就是阿瑶朵他爸,他爸当时可年轻可好看了,就是又傻又呆的,我唱什么他都听不懂,只知道羞红了脸看着我。
我那时也是傲气,嫌他们随便推一个人上来跟我认输没有诚意,围着他唱了一首又一首,怎么都不要他的羽毛,他爸:‘姑娘,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行不行,求你不要再唱了。’我觉得那人好玩,把信物拿出来,叫他拿了糯米饭去,分着吃,以后见我都后退三里,他爸听不懂,听那些同伴的,拿了我的红山茶去。”
金兰婶到这,旁边几个年轻人起哄了一声,方支书真是好胆量,竟然敢拿姑娘的红山茶。
金兰婶是啊,“我当时都气哭了,红山茶是给自己心爱的人的,竟然被他抢走,可也不怪他,要怪就怪他旁边那些给他出馊主意的人。”
“怪什么呀,还要谢那些人促成了你们的好事。”珍花婶笑,“老祖宗不让父母告诉子女信物的含义,不正是这个意思吗?都是老天的安排,你是不是?”
“谁不是呢!”
众人听金兰婶诉她当年和方支书阴差阳错的细节,嬉笑不止。
薛一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阿瑶朵歪着头靠在她肩膀上,偶尔肩膀抖动,笑得一脸得逞。
“你……”薛一想问,从我送错山茶花那一刻开始,你是不是就看上我了,又不好意思问,阿瑶朵猜出她心思,你想问就问,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薛一最终没问,彼此知道就行了,这种肉麻的话干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