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打脸虐渣（3 / 4）

摆摆手，：“到做银饰，在场的这些辈里，我多少都教过一点，姑娘子，本家外姓，女婿媳妇，我都教过，这事大家一直知道，我也没瞒过谁。要我教过阿瑶朵，是不假，但我教她的还没教逗鸟斗蛐蛐那哥俩教得多，至于大家学得怎么样，哼……。”

金老爷子推开阿瑶朵，站直身体，“既然大家这么不满我教外姓人，教姑娘家，那我就在金家银坊院子里做银饰给大家看，不管是想学的还是想看热闹的，尽管来，这身本事，谁学会了算谁的，各凭本事吧！我算是看透了，看透了……”

金老爷子着朝门口走去，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摔倒，王平扶住他，喊了一声，“爸……”

“老头子，你真要教给他们？”金老婆子红着眼睛问。

“那怎么办？总不能指望这孽子啊。”金老爷子像喝醉了一样，行迹疯癫，拍了拍金老表的脸，“这啊，就是我造的孽，怎么都得受着，老婆子，你也是，都是我们造的孽，你还不明白么？”

金老婆子只是哭，见金老表痛得直咧嘴，忙用手帕帮他擦了擦。

金老爷子叹了口气，摇头道：“命啊，孽啊！”依次拍过一众叔伯堂舅的肩膀，细数当年与他们相交的岁月，最后语气沧桑地：“还请学那山头雀，忘了数九寒，记得三春暖。”拍到王平那时，：“我到死都记得你们这份恩德！手下留情啊！”

“爸你什么，你们聚在这干什么啊？”三姨听人老银坊这边闹起来了，立刻赶过来，一进门就看到金老爷子那个样子，立刻扶住他，对众人：“多大点事，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我弟卖门匾上那对牛角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来？我爸要是气坏了身体，我跟你们没完！”

众人还能怎么样？陆续走了。

阿瑶朵懊悔至极，“我太不心了，竟然让外婆看到，外公肯定又被气到了，也不知道这回怎么样。”

薛一安慰她会没事的，其实心里也没底，只是让她不要多想，已经迟到了，让她和夏祥郝前堒快点回学校上课。

几周以后，薛一听从崇南市回来的人，金老爷子过世了，白天走的，当时正在院子里做银饰，做着做着就睡着了，别人叫了半天不应，一探鼻息，已经走了。

薛一当时简直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是木的。

“阿瑶朵，阿瑶朵呢？她怎么样？”

“听当时连课都不上，直接跑出去了，可怜啊，金兰婶、村长还有村里大多数人已经上城里去了，金兰婶走前请你帮忙看家，村长村里的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