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种地犁田(2 / 5)
和你舅吵成那样,以后怎么在他家住,怎么在城里上学,你让我怎么跟你爸交待?”
“很好交待啊,大不了我去住校,别人能住我为什么不能住?等以后我读了大学,我就去打工,去挣奖学金,总有办法,不一定非要卖掉家里的房子和田地。”
“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家里的田地没人耕我来耕,房屋没人守我来守!”阿瑶朵扶起金兰婶,目光坚定地朝门口走去,经过薛一面前时勉强冲她一笑。
薛一张口想什么,却不知道该什么好,安慰?鼓励?帮助?这些阿瑶朵都不需要,她也给不了。
阿瑶朵看着柔软易碎,实则坚如磐石。
那天回去以后阿瑶朵就把家里的犁,锄头拿出来,牵了牛到山上去,准备犁田。
金兰婶又心酸又想哭,你一个姑娘家犁什么田,传出去让以后的婆家怎么看你?再了,你一个姑娘家再能干又能干多少年?
阿瑶朵没关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怎么都要拉牛上山,金兰婶怕她累坏身子,只能跟着,路上遇到寨子里的人打招呼都不敢抬头大喘气,总觉得别人在笑话她们。
其实乡下丧夫女子上山犁田种地的也不是没有,她们母女俩也不是干不了那点活。
以前方支书在的时候她和阿瑶朵也经常上山帮忙犁田种地,甚至有好几年插秧打谷的活都是她们母女做的。因为方支书要去省里出差,一去十天半月,家里的活再不干就过季了,所以就自己干了,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
但那是因为方支书还在,别人半道见到她们,只会和往常一样问个好,就算有人来帮忙,她们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都很坦然。
现在方支书不在了,她们就成了世人口中的孤儿寡母,总是带着晦气一般,走到哪都带着悲伤的气氛。
不过这都是金兰婶单方面的想法,阿瑶朵依旧和以前一样,总是带着甜甜的笑容,不但和人打招呼,甚至还闲聊两句,你弟妹的病好点了没有,我这次考试考得怎么样。
金兰婶渐渐明白她是不想让寨子里的人瞧低了去,忍住眼中的泪水,心中又是心酸,又是欣慰,阿瑶朵真是继承了她父亲坚强乐观的性格,也真是难为她了!这么就要承担这些。
阿瑶朵家的田地分为旱地和水田,旱地在寨子对面,正种着油菜花,等油菜花收了,天上一下雨,就变成了水田,可以接着种水稻,所以所谓旱地算不上是真正的旱地,但水田倒真是水田。
阿瑶朵家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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