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苗族蛊术(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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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见她感兴趣,继续:“方支书和你一样,都是个大好人,不远千里来到我们这穷苦地方教书,可惜乔婆婆记恨城里来的人害死她丈夫,跟着也记恨为她丈夫洗刷冤屈的方支书,这么多年来一直咒他,咒得方支书身体每况愈下,竟然病死了。你一定要离那个乔婆婆远点,千万不要像方支书那样,我们去哪找像你这样既年轻漂亮又能吃苦耐劳的老师去?”

薛一尴尬地干笑几声,珍花婶知道自己错了话,连呸了好几声,“薛老师对不起,你看我这话的,我那都是封建迷信,你别往心里去,那些事我都是听人瞎的。”

“没事,我不信这些。”薛一瞥了眼只有她才能看得到的弹幕,弹幕一片:[主播,你看看你背后有什么。]

薛一暗笑,弹幕真是不嫌事大,从珍花婶真假不明的话语中抓住重点,“珍花婶,在我以前,是不是还有位方支书来这教过书?”

“是啊,这个方支书是城里的人,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赶上知青的尾巴,来了两年,又是教书又是治病的,后来回去了,可没几年,他又来了,这次来他就不走了,带着我们开荒种树,铺路搭桥,寨子里的人都喜欢他,选他做村支书。”

薛一隐隐想到什么,问:“这位村支书叫什么名字?”

“方存粮。”

“方存粮。”薛一微笑,心想我猜对了,对珍花婶,“我猜,他78年回去以后,去了四年,八二年又回来了,对不对?”

“对,薛老师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珍花婶好奇。

其实不光她好奇,远在另一个时空的观众也很好奇。

薛一笑:“我在学堂里看到一台钢琴,上面刻着‘1982年12月17日,上海虹口存粮’,当时我看到上海虹口存粮的时候觉得很奇怪,后来见口和存之间空了一个字的位置,便猜这台钢琴应该是一个叫存粮的人于1982年12月17日从上海虹口带来的,当然,也有可能他是上海虹口人,或者那台钢琴是在上海虹口生产的,刚才我听您他叫方存粮,就想到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薛老师你真是像方支书一样聪明,我相信过不了多久,大家一定会像喜欢方支书一样喜欢你的。”

“嗯,哈哈,是啊。”薛一干笑着应了几句,总觉得这话怪怪的,像方支书一样,不会像他一样早早地被乔婆婆害死吧?

薛一吃完饭,情绪低地回到自己的竹楼午休,观众见她情绪低,似乎被吓到,便不再骗她回头看,担心地问:[主播,你不会真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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