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哲别闹大牢(2 / 4)
感。
她捂住拖雷的口,左右看了一眼,,“声点,别让牢头听到。”
拖雷正欲点头,只觉得一股异香传来,扭过头,元池一张放大的脸颊在耳边。
拖雷有些诧异,这元池生得像个女娃也罢了,嘴上居然还沾着点胭脂。
他是个男人都清秀得摄人心魄,要是她是个女娃儿…。
元池推推拖雷,“拖雷兄你在想什么?”
拖雷忙收起意念,汉人的女子都礼教严格,怎么可能会让个女娃儿单独出门。
他严肃道,“胭脂是女人所用,男人不该擦些脂脂粉粉的。”
元池有些慌乱,抹干净嘴,吞吞吐吐地,“池儿…。让拖雷兄见笑了。”
幸好拖雷再没多想,还继续教导他,“我父亲,男子要做是顶天立地的汉子,驯马、射箭、打仗,杀人,这才是男儿应该做的。”
元池第一次听到人这些话,没明白他的意思,“我…爹爹怎么没过?为何要杀人?”
拖雷低声,“父亲,这样才能征服别人。”
元池仍然没理解,征服别人,就一定要这样吗?
她涉世不深,还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是想听故事吗?”拖雷悄悄地,“我给你讲我父亲的故事。”
元池欣喜地点点头,不仅拖雷许诺了她这么多东西,还能得知外面的事,看来这趟大牢没有白来。
“我的父亲,名叫铁木真。自我出生以来,父汗就在一刻不停的征战,灭了旧日的仇敌,又打赢了许许多多部,去年草绿的时候,整个草原已经统一,回鹘也归顺了我们,马上,我们就要……。”
他把话咽下,改口,“我和父亲这次来,就是让金国看到蒙古的军事实力,请求金帝册封蒙古的大汗。”
元池才知道,除了金和宋以外,这天下还有这么多国家。
至于册封,他想金国的附属国多了,多一两个也不是什么难事。
拖雷和她并肩而坐,突然触到她衣服上一个凉飕飕的东西,不由捉来一看。
是一块正透水犀牛角牌,晶莹透亮,上面刻着一个醒目的“种”字。
水犀牛角很是稀罕,这刻字更是特别,他问元池道,“这字是何意?”
中原人的配饰,喜爱吉利的动植物和福禄等字样,却很少有雕刻这字的。
元池摇摇头,“我也不知。这角牌是我从带大的,并无特别含义。”
拖雷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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