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2 / 3)
的。
“是。”太子又作了揖,拖着自己那圆滚滚的身材回去了。
在太子走了之后,常晔就这件事又补充了几条消息给白子宁,一顿梳理下来,事情也算是明了了七八分了。
“这还真是个好消息。”白子宁的双手拖着下巴,笑得就像一只狐狸。
要这些人可真是蠢,要做事居然还拉上太子这个二货,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太子再蠢那也是大梁的太子,怎么身份摆在那。再了,他们要是不找上太子,咱们又怎么知道这件事。”秦苍在一边补充道。
他也是无意间在花语里看到太子,瞧太子鬼鬼祟祟的像是有什么猫腻,所以把太子扣下来闲聊了几句,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太子这家伙软弱可欺,三言两语的就被他给成功策反了。
“那陛下准备怎么做?”站在一边的常晔问道。
白子宁把朱笔一搁,帅气地抛出两个字,“截糊。”
而那支朱笔底下的奏折,是来自淮南的八百里加急函。
白子宁跟常晔还有秦苍商量了一下具体的事宜之后,又聊了些其他的东西。
当然白子宁最后还是没能扯开她为什么把酒给送出去的那个话题,在被常晔‘教育’了一番,又做了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之后,夜色也悄然降临了。
宫内上下都安安静静的,唯独十里道场此刻多了几分热闹。
阴风阵阵的十里道场里,一个声音柔软的丫头指挥着几个扛着箱子的大汉。
“都心着点,这东西贵着呢,要是砸碎了要你们赔的。”柔软的声音非但没有驱散十里道场的阴霾,在如斯恐怖的气氛之下,反而闲得有些诡异。
当然这娇软的声音自然也少不了被人抱怨。
“姐,我们已经很心了。”
“姐,咱们能不能换条道走啊?”
宫里这么多路,走哪里不好偏偏走十里道场,这大晚上的,四处又都是些脏东西,看着就叫人害怕。
而且这地方路又难走,底下的地都是软绵绵的,他们身上又背着好几十斤的箱子,怎么也走不远啊。
这一个脚印一个坑耳朵,要是一不心惊扰到了不该惊扰的人,他们几个怕不是要躺在这儿了。
越往下想,他们几个就越觉得害怕。
明明是夏天,几个大老爷儿们却觉得仿佛是在雪地里一般,叫人忍不住瑟瑟发抖。
“怕什么?有姐在,这些牛鬼蛇神伤不了你们的。”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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