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与佞臣的不了情(1 / 3)
白子宁的身影顿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常晔会这么问,“你在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八成是鬼夫人告诉他的,但是按照他的法,叶木槿当时也在,常晔又如何确定救他的人是自己呢。
常晔叹了口气,他上前一步,从后背将白子宁整个人抱在怀里,“陛下,微臣跟您修炼的是同一种功法,鬼夫人叫您过去,只怕是为了帮我梳理经脉吧。”
白子宁虽是女的,但是比起同龄的少女来讲身高上要高出不少,但是在常晔的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娇。那略一号的身子贴在怀里,刚好贴合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让常晔那颗冰冷的心也暖了一些。
“这个世上除了陛下之外,谁都救不了微臣。”常晔幽幽的声音在白子宁的耳边轻声地响着。
他当初作为质子来到大梁,原本修习的武功也让先帝给废了,改练了跟白子宁一样的功法,所以这些年不光是白子宁深受那功法的困扰,要不是鬼夫人用蛊虫压制,只怕他现在也跟那位死去的梁帝一样,走火入魔而死了。
这种功法的排他性极强,除非是相同属性的内力,不然的话就是走火入魔跟暴毙这两个结果。
“很晚了,你在这歇下吧,我去叫万公公给你找个房间。”白子宁咀嚼着常晔这话,心里一时间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只有她能救常晔,那反过来不也是一样的套路,这种同生共死的骚操作,听着可真叫人难受。
“子宁,为什么要拒绝我。”常晔的声音继续在白子宁的耳边响起,闷闷的,听着有些委屈。
白子宁按着常晔的手想挣脱常晔的怀抱,但是却怎么也下不了手,白子宁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不知道。”
与其是拒绝,倒不如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她该如何回答,她心里有他?还是直接无情地拒绝。
到目前为止她自己也只能确定对常晔有些好感,甚至可以是喜欢,但那又如何,她是君而常晔是臣,既然在这个位置上坐着那有些责任注定是撇不了的,她也无法像真正的白子宁那样,愿意牺牲一切去讨心上人的欢心。
如果感情之间掺杂太多不纯粹的东西,那这段感情注定是走不长久的,与其到时候各自伤怀,倒不如从未开始过。
这就是她目前的想法。
但是面对这样的常晔,这些话她又如何得出口。
白子宁想一下,最后还是婉转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你现在问我这些问题,我一个都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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