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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张老三黑着脸,硬着头皮摇了摇头。
陈溯站起来,拿起自己记了一下午的纸张道:“张老三你们这块地是你们丹阳村人的理由就只有一条:曾经你们丹阳村的猎人在这里盖过一座简陋的屋子,是不是这样?”
张老三粗声粗气的嗯了一声,不再话。
“可是你们没有办法证明你们就是猎人的子孙后代啊,这理由实在是不通啊。”陈溯把手中麻黄色的草纸晃了晃道。
张老三梗着脖子不话,他和刘三飞以及信阳的族长争论了一下午,就是争论的这个事情。
他认为那里是他们丹阳村的人曾经住过的地方,就是他们丹阳村的地,现在在上面建了茶树园,就该给他们丹阳村分一块出来。
刘三飞和信阳的族长则坚持张老三他们根本就不是猎人的儿子,也没有地契,所以分地什么的都是无稽之谈。
“既然没有什么理由了,那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要是你们能拿得出你们是猎人后代的证明,或者,能得到猎人的授权,把那块地送给你们丹阳村,并且标明地域和面积,你们随时可以来官府上诉,我让专门负责规划的官员,亲自把那块地分给你们丹阳村如何?”张彦瑾看张老三已经是强弩之末,这才站起来道。
他知道张老三他们是不可能达到他的那两个条件中的任何一个条件的,他这么,只是不把话死,让张老三心中起码有那么一点念想,这样一来,张老三起码不会狗急跳墙不是?
张老三等人黑着脸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开了。
眼看事情结束了,南阳和信阳的族长当即就想要好好谢谢张彦瑾,再趁机巴结巴结张彦瑾。
只见两个年过不惑之年的老头子两张黑黄的老脸笑得满是褶子道:“大人大人,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的地就要被丹阳村那帮子人给糟蹋了。”
张彦瑾点点头,他知道这是老百姓对当官的天然的畏惧和巴结,他对这些也不反感,毕竟这些山沟里的老百姓们还未开化,而他作为一个上位者,着实是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可南阳和信阳两族的人今天被丹阳村的人一激怒,就拿了家伙跑来干架这行为,他着实是没有办法忍,要是此次不进行纠正,恐怕以后会出大事。
有些事情今天你不管,觉得没有到你的头上,可谁能保证明天就不到你的头上呢?
张彦瑾不是一个尸位素餐的人,从接手重建中州的工作之后,他就下定决心,要把重建后的中州打造的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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