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028(5 / 7)
他已经把张彦瑾执意炼铁伤害马蹄的事情写折子告诉了陛下,张彦瑾现在这么做,正好实了罪名,他且让张彦瑾这无赖竖子再得意两天!
士兵们和监军们都愣住了,这事情就这么完了?
伴随着一阵声议论,士兵们也都纷纷散去吃饭。
等到吃完饭,这东北角的炼铁作坊当中的士兵们才发现,张彦瑾让人把这里占了之后,他们似乎无处可去了。
每一个作坊里面安排的人都是有一定数量的,他们就算去其他地方,也不一定会有人给他们安排。
这样一来,原来东北角炼铁作坊的士兵们都茫然地站在作坊外,望着守在门口的瑞福和瑞福,不知所措。
张彦瑾看着外面整整齐齐站着的士兵们,淡淡道:“你们留在我这炼铁作坊里也未尝不可,不过我这炼铁作坊里有个规矩,那就是以士兵完成的工量作为衡量标准,工量便是你们每天做成的马蹄铁,每个人的工量保质保量达到一定数量,月末便有一定规定的奖励,你们可都同意?”
门口站着的士兵们又惊又喜,他们本来都抱着被张彦瑾轰走的打算了,却不曾想到非但张彦瑾没有轰他们走,完成任务还有额外的奖励?
其实这些炼铁作坊中原来的士兵们聚在外面窃窃私语,瑞福早就报告给了张彦瑾,张彦瑾却只装做没有看见他们,直到他们彻底对周齐烨死了心,在外面站的整整齐齐,来找他时,他才从炼铁作坊中走了出去。
这些士兵们一开始都是周齐烨招来的,也是唯周齐烨之名是从。只有让他们彻底断了对周齐烨的希望,这些士兵们来了才能实心实意跟着他干。
他是缺人手不假,可是他一直坚持的原则便是宁滥勿缺。
昏黄低暗的天空之下,北风呼啸而过,可这深秋的萧瑟之意却吹不走这些士兵脸上的喜色。
他们辎重营从军,虽不用水里来火里去了,但是也确实苦累,而且饷银也少,张彦瑾现在许诺以工件工量记饷银,给的是实打实,能看见的好处,自然就带动了积极性。
“张录事,得可当真?”为首的士兵大胆询问道。
张彦瑾抿唇一笑,眉宇之间尽是自信,尤其那熠熠生辉的双眸更是流露出无尽的神采,让人一望便如同不由自主陷入到了磁场当中一般。
“自然当真,我得以工量记饷银的规则今日便会让人写下来,就挂在这炼铁作坊的正中央,每个人都可以看到,若是你们谁有意见,大可来找我或者找瑞福他们反应,再由他们反应给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