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第 161 章(1 / 5)
灯盏里的灯芯燃久了, 发出的光线逐渐变得黯淡下来。
矣姀看着微弯着腰, 一边拿着纱布压住伤口给她止血, 一边把一枚带血箭镞放置在矮几几面上的男人, 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出来。
她大概是很不经疼的人。
箭镞被他人碰到的那一瞬, 本来已经陷入昏睡的她再次被痛醒了。
魏知隶几乎是在同时察觉到了她的醒来, 不假思索间,他动作极快地拿起那把沾了酒的匕首, 心而精确地划开她的伤口后,他凝着眉手势平稳地把深那陷在她锁骨下的箭镞取了出来。
取箭镞的过程极其短暂。
矣姀甚至是没反应过来。
但不过是瞬间后,疼痛蔓延全身的那一刻, 她疼得呼吸凌乱, 浑身颤抖,本来清晰的视野也在瞬间变得模糊……
伤口处涌出来的血很快便把纱布染成了彻彻底底的红色。
魏知隶看了矣姀一眼, 很快便把新的纱布换了上去。
稍用力压住伤口,察觉到手心下不停的颤抖时,魏知隶本要伸手去拿金疮药的手在空中微不可见地停了一下, 只一下, 下一刻,他很顺利地把金疮药拿在了手里。
覆盖在伤口上的纱布再次被鲜血染红,但是那红色已经不如第一次饱满。
魏知隶稍等了一会儿, 约摸着伤口的出血量开始减少的时候, 他把纱布拿开, 往伤口上洒金疮药。
上完药后, 他又拿了新的纱布要把伤口裹住。
魏知隶把矣姀的上衣拨开时,一双无力且冰凉的手慌忙地拉住了他。
对上她带着水光和懊恼的双眸,魏知隶语气平静地解释,“你的伤口需要用纱布前后绕一圈才能包扎,若非如此,上好的止血药会散开来。”
矣姀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起来,似乎是在纠结什么,但一会儿后,她慢慢地松开双手,并把头转向了另一侧。
矣姀抿着唇。
眼前的情况实在是教她羞恼不已。
她的上衣被人解开,抹胸清晰可见。
虽然深明眼前的情况是彼此的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在一个男人面前衣衫不整至如斯程度,她还是觉得极其尴尬。
她不得不继续忍受这样的尴尬。
军营里没有别的女人可差使,她的身子现在毫无力气,也没有办法自己上药,若是魏知隶不帮她,恐怕在这里也没有别的什么人能够帮助她了……
真希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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