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第 89 章（3 / 5）

司制，矣司制……”

矣姀不适地皱起眉头。

她们那么多人把她围起来，每个人还都不停地在话……

那些声音聚集在一起，听久了，矣姀听不清楚她们在些什么的同时，还觉得她的双耳都在隐隐发痛……

“你们先安静下来，我有话要。”

艰难地使女史们安静下来后，矣姀迎着她们一双双期盼不已的目光，忽然觉得要把那些话出来……很艰难，也很残忍。

要她们远离故土，这本就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可如今，这样的消息，居然还要由她来传达……

她……

“矣司制，你怎么了？”靠近她边上的一位女史看见她的神色不对，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神情紧张地问道。

矣姀看了她一眼，想起她是那个她上有年迈父母，下有年幼弟的女史，她微微深呼吸，“我没事。”

“矣司制，你实话实就好。”边上忽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其实你去找霍尚功时，我们大多数人都已经想好了。既然这是命，我们不怨任何人。”

“对对对，矣司制，你只管把你知道的出来，无论好坏，我们都不会怪你的，你放心……”

“是的，矣司制，你就赶紧吧，我们等了你好久了……”

……

“我。”

矣姀开口的时候，司事阁瞬间安静下来了。

再次面对着那一双双期盼的眼睛，矣姀心里莫名难受，但是她还是冷冷静静地把她知道的都了出来，“是这样的，十个人。针绣房，妙张阁和天/衣阁各是三名女史，剩下的一个名额……不属于女史。”

“被选中的人会是谁，现在还无法得知。待皇后娘娘的懿旨下来后，一切自然见分晓。”

“这几天里，你们当中有谁……不准……你们还是各自做一下准备吧。”

“我知道的便是这么多，若无其他事情要，你们都散了吧。”

众女史面面相觑。

矣姀不知道她们还想要从她这里知道些什么，便只好耐心地陪着她们站。

好一会儿后，众女史忽然齐齐朝她行了一个礼，“谢谢矣司制，矣司制，我们告退了。”

矣姀愣了一下，不忍再看地偏过头去，“都退下吧。”

“是。”

女史们离开后，矣姀回到自己的案桌后坐好。

手抬起要去拿文书，下时却是摸着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