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1 / 6)
太医来了又走了。
良妃娘娘已经清醒过来。
矣姀立在魏知隶的身边, 察觉殿内的气氛太过于寂静的时候, 她偷偷抬眸瞄了良妃娘娘一眼, 发现她没有什么表情地躺在床榻上, 脸色苍白,黝黑的眼神一片沉寂, 显得有些……绝望。
她的身边依旧是一个宫人都没有。
那个名为紫啬的宫女不知道偷溜去了何处, 至今还没有回来。
给良妃娘娘诊脉的太医,良妃娘娘的身子并无大碍, 只是身子有些发虚,进补一下便好……
殿内的温度不高不低,也算是舒适, 但是良妃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居然满头的大汗。
矣姀抿了抿唇,还是壮着胆子上前, 拿出锦帕轻轻地擦去良妃娘娘额头上的汗珠……
良妃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有些抗拒她的接近。
矣姀手势一滞,连忙退到了魏知隶的身边来。
又被吓到了?
魏知隶有些失笑。
须臾之后, 他望向矣姀的眼神中带了些安抚的意味。
胆子这么的人, 为何偏偏要进宫呢?
风云诡谲的宫中……真的很不适合她。
他看了矣姀一眼,随后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半躺在床榻上的良妃道, “表姨, 你的身子不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你这样折磨自己,何苦?”
良妃冷哼一声,“魏侍郎真是高看本宫了。本宫岂是那般愚蠢之人?本宫再不济,也不会为了他人来伤害自己……”
魏知隶:“……表姨的是。”
良妃瞥了一眼站在在殿中,长身玉立脸色平静的的男子,想什么却又没,最后一腔心语只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魏侍郎你虽然明白本宫的情况,但是……却到底不明白女子的心思。”
忆起往事,良妃笑得苦涩,有些无奈,“本宫到如今的地步,也没有什么想的,这大概……就是命吧。”
“表姨,你……”
良妃不欲多下去,便转移了话题,“你身边的这个宫人是谁?”
矣姀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他们之间的话题怎么突然间就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来了呢?
魏知隶愣了愣,然后语气流畅地答道,“她本是司制房的矣掌制,因为办事不力被皇后娘娘罚到掖庭宫来洗衣一个月。”
良妃闻言,嘴角勾起了一个诡异的弧度,“掌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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