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2 / 5)
以某种理由把一个婢女惩罚至死,又或者是让一个婢女在悄无声息之中消失,都是公主一句话便能够轻轻松松地做到的事情。
宫人皆薄命。
一个婢女的消失,并不会有人些什么。
因为宫墙里的大多数人都是朝夕不保,自顾不暇的……
可见,有的时候,也就是那随口的一句谎言,便能够把一个人轻而易举地推到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
所以,矣姀极其明白,在宫里,谎比真话要更加的慎重。
如果不是在极其危难的时刻,只有靠谎才能得以使性命保存一时,还是真话比较好。
真话,身正不怕影子斜,也没有被事后被拆穿被追究的风险……
矣姀轻叹了一口气。
本以为,在宫里能够与赵徽聿不再有任何的来往的,没想到,还是要与他碰面……
不过大概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她只要把荷包交给他,把荷包主人是谁清楚便可……
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天色又黯淡一些些的时候,宫道的另一头拐角处,终于传来了隐隐的交谈声音……
矣姀没有那种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的心情。
相反,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因为,来人并不止一人。
如果赵徽聿是与别的大人同行,那她手里的这个荷包,该如何交出去呢?
如果她当着众大人的面,不管不顾地把荷包交给赵徽聿,这样的行为在其他大人的眼里,会不会造成什么误会?
思量间,宫道的一头已经出现了出现了几个人影。
矣姀仔细辨认,发现来人除了赵徽聿外,居然还有太子殿下和魏知隶魏大人……
眼看着他们在不断地接近这边,矣姀攥着手里的荷包,思绪却是一片混乱。
她还没有想到合适的方法。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引起任何误会地把荷包送到赵徽聿的手上呢?
不多时,太子殿下一行人已经距离她不过十步远。
矣姀想了想,还是走上前行礼,“奴婢见过太子殿下,魏大人,赵大人。”
李屿“嗯”了一声。
矣姀退让到一旁,看着他们从自己的身旁走过。
不经意地抬头,遇上了两道目光。
一道惊讶,一道淡然。
眼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矣姀心里愈发的着急。
慌忙里却是急中生智,茅塞顿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