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3 / 4)
理他远些才是,长姐如母,阿娘不在,有些话也只有我来和你,你万万要放在心上。”
阿姐的话像是回声一样重复在我的脑海,孟极的音容也似魔音魅影般在我脑中不断闪现,恍惚游离中似是回到那日傍晚,孟极的发丝顺着日余晖一寸寸拂过我的鼻尖,周身萦绕的尽是他的气息,红彤彤的晚霞浸透了半边天空,我的心跳也瞬间漏了一拍。
这一觉我睡得极不安稳,天边刚刚显出一丝鱼肚白,便听楉余扣门阿爹叫我去前殿问话。阿爹素来知我习性,平时亦不曾严苛约束,想必是有甚要紧事,我随手抹了把脸,又胡乱绾个发髻这便匆匆赶去。
到得殿前,便见一只兽屈膝跪在地上,“魔帝饶命,这凡人形迹可疑我本已将他拦截在外,可他手中拿的却是魔帝兽角,属下不敢……不敢……”在阿爹的淫威下兽声音越来越低,“惊扰魔帝安寝,属下……属下愿受责罚!”
阿爹面色几分不耐,我走上前道:“不知阿爹找我何事?”着给那兽使个眼色,兽立刻心领神会朝我感激一望,便哧溜溜朝殿外奔去。阿爹看到我后,这才面色稍缓,蔼声询问道:“此人言则与你乃是旧识,手中还有我予你的兽角,他的可是真的?”
朝阿爹所指方向望去,目光所及之处,一身着月白锦袍之人微低着头,被两只兽持剑相挟,银白的剑刃泛着明晃晃的寒光距脖颈不过寸许,稍不留意便会割破皮肉,鲜血淋漓。而那人却不言不语,默默盯着地面一动不动,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人,此刻却面如死灰,就连我走到他面前那人也没注意到我。
未免尴尬,我亦往那地面上瞧了瞧,凹凸不平的地表连一只半只的虫蚁都没有,难为他看的这样出神,遂关心道:“我魔渊倒是景致颇多,阿霖不妨看看别处吧,这总盯着一处瞧怪伤眼的。”罢将刀刃缓缓移开,两只兽见状默默后退。
我转头对阿爹道,“这是阿霖,他手中的兽角也是我给他的。”只是阿霖不是往冥府去寻人了么,怎会来到我渊域之中,莫不是在我那日一番盛情游之下想开了,迫不及待想成为我魔族一员?
我顿时心中欢喜,这年头虫蚁走兽、人魔妖孽无不想飞升为神,得道成仙,在这全民修仙的年代有此等觉悟的凡人委实不多。
正疑惑着,却听阿爹道:“此人口口声声来我魔渊寻人,问他所寻何人,他却言辞闪烁,我还以为又是哪个妖族余孽……”
听到阿爹提到“寻人”二字时,阿霖沉寂的双眸方才起了似波澜,口中喃喃,“原来她一直在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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