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 / 4)
将写好的信笺装进竹筒里,往那鸟腿上结结实实打了个结儿,继而又瞧着那只金灿灿的芙蓉鸟扑棱着翅膀孤飞远影碧空尽,唯见鲛珠悬天挂,我这才拍拍袖子,转过头来着手整理散一案的笔墨。
今儿一早,正梦到香甜酣畅处,便被那鸟儿啄窗的声音吵醒,如此没有眼力价儿的鸟儿,本欲将它拔光了毛儿做顿早餐,却瞥见那鸟儿腿上系着一纸薄笺,摊开瞅了瞅,这才晓得原是阿姐来信询问近况,问及我与孟极相处如何,余下总归不过“久不通函,至以为念”云云……
细览之时,却有两三句甚为不解,譬如这句“万事俱备,吉日良辰何日择定……唯欠汝东风尔……”便教我十分纳闷。
我叼着笔尖细细思忖片刻,不曾晓得魔渊近日有甚喜事,倒是前些日子听闻阿爹丢了一件十分要紧的宝贝。
我当即反应:莫不是当日逃走之时被发现了!
自古以来做贼的没有不心虚的,做贼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必得经过千锤百炼,我自问道行不够,心虚之下难免竖起了一身汗毛,这便急急忙忙让楉余前去打探。
片刻后那童俊颜微红,结结巴巴与我道那物什乃是滋补壮阳、闺阁逗趣之用。
我将孟极那日的形容仔细回想一番,有没有滋补的功效尚未可知,但见孟极那阴沉晦暗的脸色实是与这“闺阁逗趣”四个字半点沾不上边儿。
一番对号入座后,我断定此事与我无甚关系,便毫无顾忌的仰天大笑出门去。
行至中途,便见斜对角东南方向一团浊气缭绕不散,紧接着便听见数声狂兽怒吼。我颠吧颠吧来到紫云殿前,果见那一干兽个个愁云惨淡的悲戚模样,领头的兽像见了活菩萨般与我行礼道:“公主快去劝劝殿下吧!昨日殿下前去魔帝寝殿见礼,不晓得魔帝丢了什么宝贝便一口咬定是殿下做的,这一时争执不下便起了口角……”
我眼珠骨碌碌转了两转,立时心下了然。
无他,只能怪阿兄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刚伸出爪子便被抓了个现形。
又一兽道:“殿下回来后便……便……这已经是第四个了……不晓得受不受得住……”显得十分心忧。
我往殿内瞅了瞅,但见两只赤裸裸的黄毛兽衣衫全敞,耳鬓厮磨纠缠在一处,时而交颈而卧,时而振臂高呼,正所谓野马也,尘埃也,兽之以息相吹也……定然十分沉醉。
我若现下叩门而入打破这一室旖旎也忒没有眼力价儿了些。遂低头与那兽道:“不妨事,听那物什很是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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