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孤女耀耀（1）（1 / 2）

【杉园—结庐】

在遇到耀耀之前，舒华和耀耀的“爹爹”一直相处得很好。

虽然他们性子也并十分相同，可毕竟，倚仗着彼此之间某种于生俱来的羁绊，却也不可分割。这种关系，大约与凡世里的“手足”相同。他们本是一体同生，源于海寂时代最初的那些时候，然而，究竟是哪一日也实在是无从考证了。

就好像源于中原的那个传：混沌之后，天地初开，人是由神创造的，可却没有人知道，神又是从何而来？也就好像绝没有人知道那样：看似人畜无害的女孩，最后成为他们关系沉寂的绝对因素。

一开始决定要养那丫头，只不过是舒华的那个兄弟多年来的一个荒唐的癖好罢了，也不过是因为无聊。

也见过万水千山，也守过了古树枯井，在多余的日子里，两两相对也是徒增无趣——他们活得实在是太久了，直到有一日舒华突发奇想，“不如找一个地方，养些什么吧！从虫鸟到花草，总有一样可以解乏。其他的那些人，不就是这样活过去的吗？”

可没想到，他不提还好，一提竟让那人生出了个新奇的想法，亦勾了唇角邪魅地笑了，“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那个冰雕般的兄弟虽然性子冷漠，喜好却也十分怪癖。因为第二日，他便亲自动手抓了一个不知出于何处的人类来。

——他打算养一个人！

可不幸的是，这个人已经老大不，很懂事了，在圈养的第三日里便撒腿逃了。这件事令冰雕十分生气，且也深深长了个心眼。再次下手拐来的是个足不足五岁的孩子——太大的不好管，太的不好养，不大不倒是恰好。

他将拐的那孩子养在精致的一处，无限地供其吃穿住行。只为看他长大、衰老……却也以此供己解乏，好不趣味。一直等到那个孩子死去之后，他便又会去寻找下一个被收养的孩子，然后又是下一个……

起初的他，只是随便挑个的养养便好，可后来便有些挑了。他只挑相貌上等或身怀天赋的孩子来养。

有时候他也会养得半途而废，觉得这个没有那个有趣，便会将他随意丢弃，去欢喜地追捧另外一个孩子。反正四域之大，想要找个有趣的新鲜玩物又有何难？而那种挑剔的模样，真似挑宠物一般。

这样的结果，虽然有些出乎舒华的意料，但相对于那只冰雕的行事风格来也并不值得他大惊怪。所以百年来他也从不插手。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子，也不知道有多少个孩子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