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烟花(3 / 5)
“那要是,必须要那么努力的做那些事才能得到让自己开心的结果呢?”
“那些事?”
“学习,比赛准备之类的。”
门打开的声音,衣料的摩擦声,拉链声,随后又是门关上的声音。
“真的有那么必要么?”
游轻言的脸在屏幕里一晃而过,镜头乱动。
“有吧。”钟鸣不确定的回答:“都有它们各自的必要性,而且重点是,那都是我能做到的事啊。”
“也不是所有你能做的事,你都要去做。”
可爱的熊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她往房间里走去。
“另外,如果真的是“必须”要做的事,就不会问该不该做,而是问怎么做?”
欸。
钟鸣愣住了,耳边传来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游轻言的脸终于清晰的出现在屏幕上,眉目温润,笑意清浅。
“怎么了?”
钟鸣张了张嘴:“我不上来。”
她眯着眼睛试图去抓住灵感的尾巴,但是大脑不听话,那感觉分明还残留着,但内里是一片迷雾。
不是所有能做的事就都要去做到。
那到底‘应该’要做些什么呢?
那一晚的谈话由于时间太晚的缘故结束得匆忙,但这个问题却留在了钟鸣的脑袋里,可能也是因此从第二天开始她总算能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开始做一些早就该做的事,假期作业,阅读和锻炼之类的,但这个状态并没有能维持几天,等家长出差回来之后新年的脚步也随之来临,明明有大块的时间,却不得不被拉着东走西跑的做一些维持关系的事,这极大的扰乱了钟鸣的计划。
这种被带出去充当“花瓶”的日子持续了大约一个周后,钟鸣严肃的和家长谈了一次,争取到了一定的自主权利,代价是某些“重要场合”不能推脱,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日历却已经走到了放年假的时间,家里的亲戚多不多少不少,初高中的同伴们也开始了相互的邀约,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大年三十的鞭炮声就响了起来。
时间如流水。
她好不容易找到空闲从一帮子麻将扑克玩得不亦乐乎的朋友里逃出来,走到安静一些的天台上,一边盯着时间一边准备着给人打电话。
上次这样数时间还是轻言过生日的时候。
钟鸣看着远处的天空炸开无数烟花,五颜六色映得带点阴沉的夜幕都闪亮起来,烟花爆炸的声音把屋里的喧嚣都掩盖起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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