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情深(一)(1 / 3)
后人都道懿珩帝君廖是个重情义的人,每天不管多忙都会去清响宫呆一会。据记载,那清响宫是大玱唯一的女丞相颜倾城生前住的地方。历史上关于那位女丞相的记载只有寥寥数语:冷血无情,背信弃义,于懿珩二年起兵谋反,后被杀于承天宫。
我名为倾城,却并不倾城。
脸上一道骇人的伤疤,头发还一半黑一半白,就跟练邪功结果走火入魔一样。每次照镜子我都觉得特别对不起为我起名字的父亲……
我的父亲颜止是大玱的丞相,权倾朝野,才识过人。我很敬佩我的父亲,不是因为他的权势谋略,而是因为在母亲生我那日去世后他一人身兼两职将我拉扯大,但凡有点儿权势的人都妻妾成群红颜无数而父亲却再未娶妻,他不仅是个好父亲更是个好丈夫。
父亲每次提起母亲都会不自觉地嘴角上扬,父亲常,得一人相知相恋,此生无憾。
我五岁那年,皇后心血来潮要在宫里举行赏花宴,是赏花倒不如是文官们显摆诗词歌赋的时机。皇后允了各位大臣带家眷参加,其他大臣都是夫人在侧,儿子相随,父亲只带了我一人,他也没有其他家眷。
那年御花园的花开得甚好,各种娇艳明丽的花争相展颜,我只识得曼珠沙华,因为父亲的书房就摆了一盆曼珠沙华。
长叶无花,花开叶败,花叶永不相见……
宴会上舞女们扭着纤细的腰肢,一个个眉目含情对着在座的官员暗送秋波,好多官员眼看着哈喇子就要掉下来了,只有父亲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跟我着话。期间不少大臣带了自家公子来套近乎都被父亲笑着打发了,他告诉我:我都已经是丞相了,不需要用倾城的幸福来换取地位,倾城以后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那时我尚且不知道害羞,听父亲这样还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倾城只喜欢爹爹一人。”
父亲宠溺地摸摸我的头,我腻了父亲一会儿就又被各种好看的舞蹈吸引了去。席间的各种客套我是不参与的,我吃着点心喝着果酒时不时地四处张望,那些舞女虽然轻浮了些舞跳得却很好看。我还不会话的时候父亲就抱着我看书练字研究国家大事,这几年也是一样,那些千金姐要学的琴棋书画我都没碰过更别是舞蹈女红了。
之后君廖告诉我,当时的我像极了村姑进城,那眼神,跟采花贼一模一样。
果不其然,席间文官们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对句作诗显摆才艺,还美其名曰诗兴大发。武官们勾肩搭背的抱着酒坛子醉成一片,那些酸溜溜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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