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黛在眉弯(一)(2 / 3)
嘴里。
“爹,他是谁啊?”
“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侍卫了。”
他长她两岁,当时的个头却还没她高,瘦的好像一根玉米杆,半点侍卫的模样都没有。
浅黛却是不在乎的,她才不需要人保护呢,只要有人陪她玩就可以了,最近师父抓得紧,她都好几日没见着哥哥他们了。
“你叫什么名字?”
许久,眼前人才开口道:“梅……”
“眉?眉什么?”浅黛着急地追问。
她家里的人都是大嗓门雷厉风行的,遇上个声音性子慢的她就有些着急了。
君舒看着眼前眼睛圆圆的脸也圆圆的姑娘,再不出一个字。
“你是不是没有名字啊。”
君舒鬼使神差地点头。
“眉字啊……,那你就叫眉弯好了,因为你的眉毛好看,比花楼那些姑娘的都好看。”
君舒知道浅黛会错了意,他却不想解释,虽然这个名字女气了些,可是她夸他好看了……
那天因为‘眉弯’这个名字浅黛被罚跪了一夜的祠堂,一同被罚的还有她的三哥浅礼融和四哥浅礼赋。
“是叫眉弯对吧,我们仨可都是因为你才被罚跪的,要不是给你取个名爹也就不会知道我们仨逛青楼的事了。这更深露重的本将军的肚子好饿啊,没有鸡腿怕是撑不到明日天亮啊。”浅礼融故作艰难地道。
“是啊是啊,本大帅的肚子也好饿啊,眉弯呐,出了祠堂左拐再右拐就是厨房了,本帅也想吃鸡腿。”浅礼赋附和道。
“那那那,眉弯,我要吃桃酥。”
眉弯依言走出了祠堂,听从浅礼赋的话左拐又右拐,果然就到了厨房,只是原本早就应该空无一人的厨房却亮着灯笼,浅礼阅和浅礼终正站在门外。
“委屈殿下了,舍弟舍妹不知殿下身份唐突了,还请殿下不要怪罪。”浅礼阅欠身行了一礼,浅礼终跟着自己的大哥也行了一礼。
他两人年岁稍长,高了君舒许多,君舒将他两扶正温声道:“两位公子见外了,此后在浅府的便只是眉弯了。”
“委屈殿下了。”
“何来委屈,浅家待我甚好。”着便推开厨房的门走了进去,一只烧鸡和一碟桃酥就放在桌子上,装烧鸡的盘子还尚有余温。
君舒了然地端起盘子,浅礼阅和浅礼终就知道今日在这里等得到君舒,果不其然。
自家那三个弟弟妹妹也就这点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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