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书信(二更)(2 / 4)
么要叫她勿念??她现在就开始想念他了啊,回来的路上还差点和人家撞了马。
怎么就一句话呢?难道他不会想她吗?不会舍不得她吗?不会牵挂她担心她吗》
莫非是因为他羞于表达?难以启齿?
哎,爱情,果然使人惆怅。
吃过晚饭,楚清倾问他爹要纸和笔,楚知谨不解,“你房间里不是备有吗?”
“太久没用了,我怕质量不好影响效果,我想用点好的。”楚清倾认真道。
“……”楚知谨对自家女儿这种出自于书香文学上的虚荣作风是纵容的,于是道,“吃完饭自己去书房拿,都在书房里了。”
“嗯,那我吃饱了,爹娘慢慢吃。”楚清倾立刻放下筷子就往书房跑。
“怎么了这是?”柳月晴满是不解。
“今早上来了一封信,她的。”楚知谨看了眼门外的方向,对自家夫人幽幽道,“绍夕言写的。”
“嗨!”柳月晴了然,还以为自己的闺女要攻读诗书了呢,白高兴了!
楚清倾从书房里拿了一踏纸,挑了支看起来最贵的毛笔,然后跑回房间了。
该怎么写呢?写点什么好呢?楚清倾发愁,拿着笔迟迟下不去。
问他想不想她?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这样会不会太直白了?但万一太隐晦他看不明白怎么办?
思索良久,楚清倾终于谨慎下笔。
亲爱的言:
近来可好?大米加工厂可好?(划掉)白眼可好?
吾今日恰沾足家门,请原谅女子的不辞而别,因为人生甚是漫长,吾现阶段较为迷茫不安,急需一人沉下浮躁之心去思索人生,思一思未来的路怎么走,方向如何定夺,想必尔定能理解吾之惘。
分别总是令人难受,自离开君后吾便日日思君,不知道君是否同女子一般?
抬头一望,四月竟然已经到了,时间过得好快啊,正如白眼过隙,一眨眼我们认识都已大半个年头了,吾甚未想到我们竟会成为那亲密的爱人,吾能得偿心愿,实属难料,嘿嘿……
写到这里,楚清倾想到绍夕言真的被自己追到手了,竟也惹不住笑了两声,接着往下洋洋洒洒写了三大页,但其实都是一些废话。
楚清倾把她那三大页情书端端正正摆到桌面上,从头到尾读了两边,觉得通顺、没有错别字(自己认为)、感情也到位了之后,又拿了三张纸,从头到尾整整齐齐誊抄了一遍。
“完事!”楚清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