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附庸风雅(5 / 6)
月却并不害怕,她不急不慢的道,“两样菜虽相生相克,单食却不会有任何不妥,诸位请放心食用。哦,还未恭喜明大人,这正是第二道菜,名为识不得。”
索辙默默的夹了一块苦瓜,一咬,苦涩的汁水立刻充盈在口鼻之间,盖过了先前的酸甜。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索相亦有所感,一向处变不惊的眼中竟然浮起了一丝悲伤。
是啊,左边和右边明明离的这么近却从未相见过。
“妙,实在是妙。”明麒轩赞叹不已。
此菜之妙不仅妙在寓意出奇,更妙在取食者不管夹的是哪一边最后萦绕在唇齿间的味道,都是苦涩。
“请选取第三道菜,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
“别?”明麒轩默念道,他视线停留在一道汤上面,此汤是排骨莲藕汤,藕断丝连,不正是别的相见时难别亦难的情深;骨肉难分,不正是生为同身物,死为同棺灰的决绝?
莲藕炖的十分细致,火慢炖,一直炖了一个晚上,开盖便是一股清香,排骨也炖的十分软糯,入口便是和唇齿间极致的触感,肉与骨,软和硬,如此和谐又如此难容!
月看着不约而同的都选了那碗藕汤的四人,笑道,“恭喜各位,这正是第三道菜,舍不得。”
藕断丝连,难舍难分,可不就是舍不得吗?
第四道菜,“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第五道菜,“方抱新离恨,独守故园秋。”
第六道菜,“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
第七道菜,已经别无选择,正是面前的一碗柴火烧的白米饭,白嫩光滑的大米交错相叠,盛在一只碧绿的陶瓷碗中,就这样如此平凡的一碗饭竟让面前的四人都有了一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四人看着面前的这一碗白米饭,同时陷入了沉默。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恭喜各位,此菜正是”
不等月完,明纪阑便答道,“可是不得?”
月微微一笑,“正是。”
“好一个不得。”索辙抚掌称赞道。
到了此时此刻,与不便显得不再重要了,差一个字,多一个字,都算不得好,不如相对无言,这才是真正的高妙。
“大人谬赞。”月不卑不亢。
每一道菜,都是人生不得,酸转甜,甜转辛,辛转甜,甜复又转苦,来来回回,循环往复,陷入怪圈,而最后一道无言,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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