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翊王玄翌(1 / 4)
昨夜雨淋漓,润物无声,谁知今日却是个艳阳的天气,午后本就犯懒,月捧着一本诗经,却已半眯着眼歪在了榻上。
恍惚间听见玉珠的大嗓门,和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月拧起了一双秀致的眉,却并不打算睁眼。
不一会儿,玉珠哭着冲了进来,“月娘,你快看看吧,信哥跟人吵了起来,我拦都拦不住,还被那人推了一跤,我好好儿的耳坠都摔坏了。”
她越越伤心,月撑起头,睁眼看她,从她的话中倒是捕捉到了关键,“快别哭了,再哭下去,我就被大水冲泡了,到时候谁给你重做新耳坠啊。”
玉珠止了哭声,装模作样的扯起袖子抹眼泪,“那我要自己选样子。”
“好好好”,月好笑的起身,玉珠赶紧去扶她,她侧头看了玉珠一眼,“吧,前院怎么了,信哥可不是压不住场子的人。”
玉珠一面手脚麻利的替月挽发,一面嘴快的,“有个人来喝酒,不叫姑娘,不看歌舞,什么都是些庸脂俗粉,他也不扫听扫听,我们月楼可是这天底下首屈一指的酒楼,这里的姑娘哪个不是花般的容貌……”
月屈起食指敲了敲妆台,好笑道,“重点。”
“哦”,玉珠皱了皱鼻子,整理了一下语言,继续,“那人喝多了酒,起身时带倒了镇楼的前朝官窑的五彩琉璃瓶,信哥找他理,那人他身上没带那么多钱,等回去再差人送来,信哥怕他赖账自然是什么也不能放他走,除非留下他随身的佩剑,那人不允,二人便争执起来。”
“五彩琉璃瓶……”月心中一阵肉疼,那可是举世都找不出第二件的宝贝,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正着,玉妍也跑了过来,“月娘你快去看看吧,信哥实在是拦不住了,让我来请你。”
月扶了扶鬓边的玉簪,就着玉珠的手站起来,“你去跟他我这就来。”
玉妍答了声是,便匆匆去了前院。
月顺手拿起手边的白纱覆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潋滟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些欲还休的妩媚。
“走吧,跟我去看看,是谁敢在本姑娘的地盘上放肆。”
进了前院,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倒是那碎了一地的瓷瓶有些扎眼。可不,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月深呼吸了一口气,平稳了一下起伏的心情,走到信哥面前。
“主人。”信哥恭敬的退到她的身后。
月点点头,看向那个仍坐在桌前自顾饮酒的男子,器宇轩昂,品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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