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短恨凭谁(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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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朗月入碧波,清风拂江柳。就如一副简笔勾勒的水墨画,他是画中仙,也是人间魅。

所谓萧疏轩举,湛然若神,世间绝色,不过如此。

月被男子极盛的容貌所摄,慧黠如她一时间也来不及反应。

男子扶着她道,“姑娘?”

她这才回神,“多谢岐王殿下。”

玄鸣州愣了一下,扶了她起身,“我似乎从未见过姑娘,姑娘怎能断定我就是岐王?”

月不答反问,“王爷见过无数女子,难道会一一记得她们的样貌?”

鸣州笑着摇头道,“至少我对美丽的姑娘一见难忘。”

果然是风流王爷。

“咳咳”坐在上方的太子适时的咳了咳,玄鸣州这才注意到这院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十七弟,怎么来的这样晚。”太子语气有些责怪的问道。

玄鸣州却丝毫不在意,他笑得如沐春风,“方才与九哥聊了聊新得的曲谱,发现和原先一直流传的那本有些出入,和九哥争论了许久,是以来的晚了些。”

想不到一个威名赫赫的四国杀神竟然还懂音律法,月刚刚弯起嘴角,脚上传来的疼痛却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玄鸣州转过头来关切的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月抬头正对上他清澈的双眼,突然灵光一闪,十七王爷也是昭德皇后的嫡子啊,他若能帮忙,在场之人定然不敢再有异议。

但还没等她开口,佟佳氏便义正言辞的喝道,“十七弟你不要插手此事,这个不知尊卑的贱婢,竟然私自穿上了昭德皇后的舞衣,此乃大不敬,应当立即扒了她的衣服拖出去重责十大板。”

四周传来一些细的抽气声,此刑罚在辱不再杀,十大板本就要不了人命,可是在一群男子面前扒衣行刑,对女犯可以是绝顶之辱,佟佳氏这次可是下了狠手。

玄鸣州皱了皱眉头,细细看了看月身上的这件衣服,“大哥,不过是一件衣服,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十七弟”一直沉默的太子严厉地开口道,“母后去的早,你未曾见过她穿这件衣服的样子,皇兄也不怪你,只是母后遗物是何等尊贵,怎可让旁人轻易玷污了去。”

太子这话听在月耳里颇有些警示的意味,他这是想告诉她,他的耐心快要耗尽了。

两个孔武有力的太监上前正要将月拉下去,却被玄鸣州一把拦住。

“皇兄!”他的声音与方才的温润不同,竟是十分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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