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宸王还朝(4 / 5)
骏马抬起前蹄一声长嘶,身后的十列铁骑立时驻足。
所有人都震惊于这样的军姿,在这样气势雄浑的军队面前那些煊赫的皇家仪仗显得那样的黯淡无光,以至于湮没其中成为那一千铁骑的背景,再无颜色。
月凝眉看着那个立在高台下的人,他离她如此遥远,她甚至连他的眉目都未能看清,就已经感受到自他身上传来的阵阵压迫感,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令她感到窒息。
她知道这就是玄胤,那个令敌军闻风丧胆的杀神玄胤。
他翻身下马,解下腰间佩剑将其递给一旁的侍从,略一低首,半曲腿侧跪于太子三尺之外。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连跪接圣旨的姿势也能如此倨傲。
太子展开手中明黄色的锦缎,宣读起来。
距离太远她未能听清诏书的内容,只见那个英姿飒爽的大将军王接过太子手中的诏书,然后转身面向他的将士们。
“万岁”
“万岁”
“万万岁”
众将士齐声山呼万岁,气冲霄汉,几能响遏行云。而此刻那一排排明盔亮甲的御林军在这样的雄浑的军姿下却如苍鹰翼下的乳燕,雄狮身后的幼崽,羸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才是真正的军人,与那些一出生就成为将军却一生都未上过战场,只在皇家祭祀时装点威仪的将军是那样的不同。
他们是身经百战的将士,用敌人的头颅来祭祀东歧的疆土。
月立在楼上看向那个万众瞩目的男人,忽然想起曾与大师兄品评天下英豪的事来。一向眼高于顶的离尘对玄胤的评价却只有一句话:
“此人在世,为国幸,为民祸。”
她初时不以为意,觉得有些夸大其词,如今才是真正领悟了这句话的含义。
家国灾幸、苍生祸福当真可以系于他一人。
许是她想的太过专注,端坐于马上的玄胤似有所察,他猛一回头,看向月所在的方向。
月心中一惊,被迫与他的目光隔空相接,虽然相隔甚远,可仍能感受到彼此的戒备与防范。
不过一瞬,他的目光便从她身上移开。
策马带着他的军队浩浩荡荡驰向军营,马蹄飞扬起尘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众人面前就只余烟尘滚滚,哪还有半分军队的影子。
不愧为铁鹰军,只是行军速度就已快得令人咋舌。
月紧绷的身子骤然松懈下来,这才惊觉后背上的衣衫已然被冷汗湿透,腻腻的黏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