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3 / 4）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月感到青姨握住自己的手紧了几分，她抬起头迎着青姨的锐利的目光道：“是”。

“怎么报？”青姨的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你的确有妲己褒姒之容，可西泾的天武帝却并非是会为美色而误国误民的昏君！”

她吐了口气，缓声道：“自古帝王多薄幸，儿你万不可动此念啊。”

“姑母”月打断了她的话，“我当然知道凭我一己之力如何斗得过整个西泾，因此我并没有这样的打算。”

青姨点点头，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金钗递给月，道：“我这一生一直都在为光复中容而奔波着，到如今我费尽心机耗尽心血得这一身伤病，却仍旧挡不住西泾外扩的步伐，如今我虽知道中容已复国无望，可我这心里仍是放不下。”

“姑母的进退两难我都明白。”月伸手去理青姨鬓边的发丝，青姨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叮嘱道：

“这金钗是月楼掌柜的信物，我将它赠与你。月楼虽也经营娼妓坊的生意，但那些女子都是中容后人，月楼收留她们，她们也自愿为月楼收集情报，但若有一天，她们中有人想要归隐山林，你不得阻拦。”

见月点头，青姨又道：“我这一生也就如此了，但你还有更精彩的人生，所以我不希望你卷入这无休止的仇恨中，也是希望你能过得快乐，我已在尽力收缩月楼的生意，记住，守拙方是生存之道。”

月起身跪在青姨床前，轻声却坚定道：“姑母，恕我不能答应你。”

“为何！”青姨挣扎着半坐起来，看着跪在床前的月惊怒道。

“西泾铁骑踏我中容河山，欺我中容子民，此为国仇；杀我父王，逼死母后，一夜屠尽宫城，此为家恨，国仇家恨焉能不报！”

“你可知那挡车的螳螂是何下场？”

“我尊敬那只螳螂，因为即使它知道下场是粉身碎骨，也要拼尽全力殊死一搏。”

“你难道要用月楼中那些无辜女子的生命去替你进行一场生死难料的博弈吗？”

“既是博弈，成王败寇，愿赌服输！”

“你！咳咳···”青姨突然侧过头大力的咳嗽起来，月一惊赶忙膝行到青姨面前，想替她顺气。青姨打开她的手，急怒攻心的她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用手指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月，之间不停地颤抖着，却不出话来。

月坚定的望着她。

青姨仰天长叹，眼前突然一黑，倒在了床上。月大惊失色，急叫道，“姑母！